天上一弦月，地上一对人影。

    她咯咯地笑，他看着边笑着的人，嘴角也跟着弯了。

    回到家的时候，鹿母还在简女士那里坐着，因为明天就要走了，所以她只能趁着鹿笙班回来和她说说话。

    母女俩上了楼，南怀璟没有跟上去。

    到了四楼，等鹿母坐到沙发里，鹿笙要去给她倒的时候，手被鹿母拉住了：“咱俩又不是外人，你就别忙活了。”

    鹿笙便坐回了她边。

    鹿母没有直接开，视线定在她脸上，细细地看着。

    “妈，”鹿笙被她看的都有不自在了：“你别看了……”

    鹿母笑着把她的手给握手里，另只手从外的袋里掏一张卡给她：“这是妈这些年给你攒的嫁妆，不多——”

    鹿笙把她的卡推回去：“我不要，上次就说了我不要，你自己留着吧！”

    “你这孩，”鹿母抓着她的手，把卡放在她掌心里，而后用手压着：“这就是给你准备的，你别跟我推来推去的！”

    “我又不缺——”

    “都说了这不是你缺不缺的事，”鹿母打断她：“你留着防啊，给自己买辆代步的车啊，都行！”

    鹿笙笑：“我还不会开车呢！”

    鹿母的视线又定在她脸上，那女儿就要嫁成为别人家的人的那酸涩提前涌上了心，她伸手抱住鹿笙。

    “你能找到这样一个对你好的婆家，妈也放心了。”她的手在鹿笙的后背轻轻地抚着，说着作为一个母亲的苦婆心：“以后啊，要多学学饭，作息时间也要规律，把吃胖一，怀的时候啊不要使太多小，要是止不住想发脾气就跟我说，我过来照顾你，虽然你婆婆人很好，可终究是婆婆，很多无心的话都会在人家心上扎上刺的，所以说话啊事啊，都要在心里过一过。”

    鹿笙：“我知。”

    鹿母松开她：“婚期不是定在五月十六吗，空把这事跟你爸说一声，他来也好，不来也罢，你作为晚辈的，到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
    鹿笙：“我知，我跟他说的话，他肯定会来的！”

    鹿母挑了挑眉：“这么有信心啊？”

    “那是当然，”鹿笙微抬：“她和那个女人这么多年，一个孩也没生来，我作为他唯一的女儿，他怎么可能不来！”

    鹿母抬手刮了她的鼻：“你想的还多！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，鹿母松了气似的：“还好我这段失败的婚姻没给你造成对婚姻的恐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