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怀璟就这么侧着，看着他在那胡言语。

    左手扶额，一阵低笑后，只听“啪”的一声，手里被的没了形状的罐从他手里脱线般，狠狠地砸到对面的电视屏幕上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不想要孩，再等等吧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，伸手又拿了一罐啤酒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拉环从他手中掉落在地，浅黄的嘴里，也从他的嘴角来，顺着颚线，蔓延脖颈。

    他不是觉得屈辱，而是想不通，那个人会比他对她还要好吗？

    “你好，我叫许洲远，言午许，远方的绿洲。”

    “南教授……”他拖着调喊他：“我啊，以后、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了……以后啊，你可得、多请我吃两顿饭……多请我喝两杯酒……”他说着，笑着，然后去拽南怀璟的袖：“你听见了没？”

    “爸、妈，你们放心，我这辈都会对刘梦尹好的，我会给她幸福，会把我的所有都给她。”

    许洲远屈起两条，手肘搭在膝盖上，一阵低笑后，他像是问旁边的人，又像是自言自语——

    “我开事务所那么忙，一天三顿饭都还给她好。”

    随着“砰楞”一声落地的声音，压抑到低沉的泣声从他掩面的指腹里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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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刘梦尹女士，以后跟我姓怎么样，我的本已经等了你九个月了。”

    曾经他们也很甜，他会牵着她的手去买早餐，她也会陪着他去菜市场选瘦相间的五，她会去哪都主动跟他报备行程，他也会在工作忙碌之余依旧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吗。

    往事一幕幕……每句话都还鲜活地跃在他的记忆里，可是时间转。

    “裙短怎么了，我结个婚还不能穿裙了？”

    许洲远歪着看他：“你这么有钱，以后、我要是，要是问你借钱，你、你可不许不借啊！”

    “她弟弟打人局，我忙前忙后的送钱找人。”

    许洲远抬看他，醉意朦胧的一双，跟铺了一层月似的。

    而那个时候，他们已经有一个月没有过亲密接了。

    “刘梦尹，你要不要搬去我那住？”

    终于，他在床柜屉的最里面发现了一盒短效避药。

    “刘梦尹，嫁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，许洲远……”他哽咽着：“这辈，把所有……能给她的，”他吞嗓里的苦涩：“都给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就去个酒吧吗，你至于我成这样吗？”

    到来，得到的却是这样的回应。

    他压着膝盖，垂落的两只手的指指腹，各有一弯月状的紫红血痕。他不留指甲的，可那又怎样，圆的与指尖齐平的指甲依旧能陷肤里。

    “她喜去酒吧，行，去，我再不喜，我也没有过多地拦着。”

    南怀璟叹了气，没有甩开他的手，跟着他一起坐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一罐喝完，他的领被氤一片，手里的啤酒罐随着他手指的力发“噼里啪啦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扭看南怀璟，眉心狠狠地拧着，一双漫了一层雾，他抬手，用指戳着自己的心：“是我的还不够好吗？”

    就像那个女人，没用一把刀，也依旧能片开他的心脏。

怀璟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不过两秒，许洲远又到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今天是八月十二号，是我许洲远把心给你的日，以后每一年的这一天，我都会带你来这里再看一遍涨落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要我给你拿床被过来？”

    “她爸手术，我三天三夜没睡觉地陪在床边。”

    如果是，那得是怎样的一好法？

    所以他只抬手在许洲远的肩上，用了稍许的力量，拍了拍。

    “我对她不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她喜什么，我给她买什么。”

    南怀璟没有说话，他知，他想要的不是答案，他只是需要一个听他说话的人。

    慢慢的，她不会在睡前问他这一天都了什么，不再和他煲电话粥，不再钻被窝的时候再朝他靠过来，她开始打车，说坐租车更方便，她开始去酒吧，裙越来越短……

    “我今晚不想……你先睡，我去个卫生间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，”许洲远呵笑了一声：“当我看见那个男人搂着她从酒店里来的时候，我是怎么忍住没有冲过去的吗？”

    如果不是，她到底是用怎样的一心打印那份离婚协议的，是如何用笔在那签名上落自己的名字的。

    那张一米八的双人床，曾经永远会多一个枕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，两个枕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呢？

    “晚上你别来接我了，中同学聚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