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世激动无比，卫弃却连一个神都懒得给他，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。

    对卫弃来说，死去的卫君、卫王后是他的手败将，提起他们不只不会让卫弃忏悔，只会让他回顾一遍自己的胜利。

    卫世则受不了卫弃的轻慢，他像是真的昏了，不再纵极幽链想杀死卫弃，而是让极幽链上生寒刺。

    寒刺上挂着勾，刺卫弃的血，加诸十倍的痛苦。

    卫弃的一锦衣很快便染上密密的血，脚也氤氲了一片血迹。

    可他仍然没有一痛，像无知无觉的怪。

    他甚至有闲逸致笑：“没用，你还是会死在孤的手。”

    卫世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卫弃将他的故布疑阵、厉荏看得一清二楚，连表都懒得变化，说：

    “卫国王咒的力量，来源于历任先王献祭自，朝山、幽、冥日、焦土换取力量，这份力量由骸骨为中转纽带，那么，问题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：“你凭什么认为孤不会对卫国宗庙里的先王骸骨动手？孤执掌卫国这么多年，哪怕宗庙固若金汤，抵孤的靠近，孤也自有办法。否则，孤为什么要睁睁看着你拿走骸骨？”

    “你应该数过了吧，卫国有十四任先王，你拿到的骸骨却只有十三块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你杀不死孤，只能拖延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拖延时间等谁呢？是姜国人？还是齐国人？”

    随着卫弃的话，卫世浑冷汗涔涔。

    他厉荏：“你胡言语什么，卫弃，你以为你是谁？哪怕少了一块骸骨，卫国王咒也拥有杀死你的力量，孤的确借助了他国人的力量，但在最后关，孤可不会完全仰仗他国的力量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孤为世的骄傲。”

    卫世的声音很大，听起来却总有中气不足之。

    卫弃笑了：“是吗？那看来，你是在等着上天怜悯、让你多找到一块先王骸骨，弥补上这个空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卫弃讥讽的话语说，卫世脸数度变化，终于陷沉默。

    一时间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
    三方仿佛陷某漫的等待。

    卫弃好像在等彻底消耗掉卫国王咒的力量，反杀卫世。

    卫世似乎在等来支援的姜国人或者齐国人，合他在卫弃挣脱前，杀死卫弃。

    而姬华……她似乎是目前最被动的人，她的双已经被蝶变，无法自由行动，再加上她没有修为，此刻，无论是卫弃还是卫世，都没有注意到她。

    好像她的结局只能由胜者置。

    卫弃胜，她活。

    卫世胜，她死。

    姬华垂眸，假装心如死灰，屈服于命运。

    实则，她背靠在将军庙的塑像前，左手悄悄背在后，一条冰纱萦绕在她指间。

    这冰纱赫然是之前卫弃和她亲密时，赠给她御寒所用，如今，却被姬华拿来另有它用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时间如漏，夜愈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