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衍一瞬间心痛如绞。

    桃、风、相依为命的少年少女……

    那个无视王姬之尊、无视他只是地位卑贱质、满心满唯有她的女, 如今坐在他对面，言辞冷漠，态若冰雪, 和他之间仿若隔着鲜明的银汉迢迢、楚河汉界。

    姜衍中像了一块郁的苦黄连, 良久，他开：

    “华儿, 虽则世事多艰, 将你我分割两, 可我们终究一起大……”

    姬华不等他说完，再度：“我虽为阶囚, 也请姜国二公唤我卫王后。”

    姜衍心更是无比凄楚，偏偏又碍于白虎者在侧, 不敢表来。

    白虎者则猛地重捶木桌：“岂有此理！你这女，以为现在还是在卫王，需要别人捧着你？”

    姬华丝毫不怵, 抬直视白虎者：“如果寄人篱、双手被缚也叫捧，那哪日你一定要尝尝这个滋味才好。”

    “伶牙俐齿！你！”白虎者脾气本就差，扬起手就要朝姬华掴去。

    姜衍一急。

    姬华则说：“若要打我，你信不信，来日加诸在玄者上的，只会比加诸在我上的多百倍、千倍。”

    白虎者瞳孔一缩。

    以卫弃的脾气、修为, 他若是知姬华被他打了一掌，恐怕会活生生了老四的九脉。

    这仙都玉京的王姬看样也不是个任人搓圆扁的, 她若受了气, 定然会告知卫弃。

    可恨！

    白虎者放手，重重哼一声：“二公，别和她废话了, 快问她。”

    姜衍见他们之间没有爆发更大的冲突，松了气，问：“华……”

    姬华皱眉，姜衍神一黯，但实在不愿叫她卫王后，便略过称呼：“黄泉渡发生了什么？是卫弃带你来的黄泉渡？他现在不在你周围，是去理别的什么事了？”

    姬华不说话。

    姜衍一气，换了个问题：“你周围没有侍卫随侍，看来是黄泉渡发生了十分要的事，人手不够。并且，你没有回卫王，而是和那位老者来这样一个隐蔽的茅草屋，华……你来这里什么？”

    姬华仍然不说话。

    姜衍既疼又心酸，觉得姬华现在不说话都是为了卫弃。

    他真想问她，卫弃那个杀人不眨的暴君有什么好？他温柔吗？他贴吗？他会在她舞的时候给她笛吗？

    她凭什么这么维护卫弃？

    姜衍心里似挤压了一团沸腾的火，妒火、恨火反复炙烤他的心，他一时也抿，没有再接着问话。

    白虎者见状：“二公，她依仗着我们不敢伤她，所以铁了心不会开，二公不如问问别人。”

    姜衍：“也好。”

    他一气，白虎者则将那名倒的老者醒。

    老者睁见到现在的境，吓得六神无主，他的屋被一堆凶神恶煞的人挤占着，他的女儿、女婿、孙儿都被绑着，就连和他一来的卫国王后，如今也被束缚着双手。

    老者牙齿打颤：“你们是什么人？”

    姜衍平静：“老人家，不要害怕，我们不会伤害你们，只是想问你一个问题，你知你旁边这人的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