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，脖颈上、脸侧也被细小的枝条划些细小的伤，像白玉璧微瑕、梅神降世。

    这一切，姬华犹然未觉。

    白虎者可以被戏一次、两次，可却很难在短时间被戏第三次，他很快就会找到姬华。

    姬华要趁着这个间隙，去山泉查探消息。

    她照之前那女述的路线，一路疾行，中间还时而裂浪之箭扰白虎者的视线，终于，姬华一路有惊无险到了山脚的泉。

    泉周围覆满大小树木，木上缠绕着青绿的爬山虎，天然便有一清凉气。

    泉中的确隐隐散发一腐烂味，姬华一时无法查这腐烂味是哪里来的，脆取随携带的一个香瓶。

    这香瓶是卫弃所赠，当初姬华用神过度、难以安睡，卫弃除了让人送来各安神助眠之，还让医官调了，放在香瓶，香味从瓶传来，既幽微，又似百清香如影随形。

    姬华也很喜它，但现在事急从权，她只能先将倒来，再弯腰，装满一瓶山泉。

    也正在此时，另一边传来越来近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姬华立刻取回香瓶，往树后一藏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这儿、那儿，这几家全堵了嘴，用火烧光，记得不要闹动静来。”

    洛颜心仍极虚弱，被姜灵搀扶着，她指着不远的几人家，神态间满是运筹帷幄，却无一丝人。

    洛家刺客自然全听命于洛颜心，姜衍的死士却脚步踯躅，低着，没有立刻行动。

    洛颜心：“你们不听我的命令？那我只好让者来替我请你们。”

    死士们仍不行动，洛颜心皱起眉，她待姜衍痴一片、可以伏小低不假，可面对这些死士，洛颜心却不容许自己被忤逆。

    见着事态又要激化，姜灵微不可查叹气，劝和：“洛，二哥哥的死士只听从他的号令，二哥哥离开前给他们的命令是藏为主、静观其变，你现在要指挥他们烧死这些人，他们自然不肯。”

    “何况……”姜灵再叹气，“洛何必要杀死这村里的人？这里的村落看似与世隔绝，实则村中人也许是某个市集上的小贩，某个酒楼的伙计，某灶房的厨娘，他们同时间消失，定然会惹得外面的人怀疑，查来，对我们就不利了。”

    姜灵清楚洛颜心清有主意，不喜被人反驳，又加了句：“洛素来才名远扬，定然思考得比我更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姜灵，周全是好，可有些时候，不得不剑走偏锋。”

    姜灵：“还请洛赐教。”

    洛颜心答：“你们刚才也看见了死尸复活，看见了活人被啃后也会染上同样的症状，可你们可曾看见原本屋檐的黄狗哪儿去了？若这家怪人的黄狗也有同样的症状，逃去咬了人，届时，全村的人都不怕疼，要来啃咬我们，岂不会闹更大的动静？”

    “我要他们悄悄用火烧光这些人，就是要在事变坏前，逐个击破，不留任何后患。”

    姜灵觉得太过残忍，却一时也想不更周全省力的办法。

    她的母亲……姜王后说过她一月之再不回去见她，她母亲就凶多吉少。

    姜灵有善心，可也有私心，她没法拿她母亲的命去冒险。

    洛颜心将她微弱的不忍收底，微微讥嘲：“姜灵，自古仅有文心者不够，当共有剑胆，文心剑胆、恩威并，才能成就一番事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