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很正常吗？华卿何需难受，要冲击地境，要足够的心境，心境则需阅历支撑。”

    姬华的阅历不够。

    的确，她这一生算得上命途多舛，幼年母妃早丧，在大周王艰难求生，后来，被圣尊剥离了自己的，等再回来时，她又走过一条和亲的路，来了卫国后更是见过风起云涌。

    可是，不够，远远不够。

    因为她连完整的自己都还没有找到，她不清楚被圣尊剥离开的日自己在什么，哪怕她嘴上一直没说，可心里仍然会想。一个人不知完整的自己，又怎么能真正了解自己的、了解天地？

    卫弃隔着书，面前是书中的白纸黑字，心中却全是姬华的音容笑貌。

    他在想，听完他的话，姬华有没有还是落寞？她落寞时楚楚可怜、眸光如月，让他心中牵扯着奇异的绪，既心疼又有莫名的破坏，想看她哭来。

    卫弃压这些会加剧他窍反扑的念，喑哑了声音：“你的修习速度已经很快，不必急于求成，一步步来更……”

    他本是不想看姬华，没成想，姬华以为卫弃不看自己，是在昧着良心安自己。

    她一把卫弃手中的书去，卫弃本没防她，就这么被得手。

    姬华凑近的脸放大地现在卫弃面前，她中还带着使坏以及求证，以及一丝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得手的诧异和心虚。

    两人的脸贴得极近、鼻尖对着鼻尖，都能应到对方肌肤的温度。

    姬华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，拍书的手着火般往后撒，就要往后退去，嘴上说着：“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诓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看清楚了吗？”卫弃有理智和自控力，但不代表他真能这么清心寡，现在他的手比思绪更快，一把抓住姬华的手，将她整个人拉回来，压着她往案倒。

    “我猜华卿没看清，最好看得些才好。”

    他说完，俯而。

    案上的东西摔落一地，姬华抓住他的背，攀住他才能不被的案桌硌得疼。

    卫弃平时算无遗策，此时也不知怎么回事，不知是偏偏忘记这回事儿，还是故意要姬华靠近他。

    吻了一会儿，卫弃越亲越觉得不够畅快，像是他在沸沙漠，大汗淋漓走着，虽得到一些冰泉解渴，但太少、太浅，反而让他更、更渴，他不满足于只是这样，还想要更彻底的合为一，但卫弃可不要姬华死，他行起来，一不看她，凭空消失在屋。

    姬华：…………

    姬华觉得他有些古怪，简直有像是不行，但也没放在心上，估摸着他要么有疾，要么就是临时有事。

    姬华净嘴，不多想，继续去自己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