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竟然气得说不话来。

    偏偏姬华：“你还是不愿意说对吧，好，那我不问你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，她就转要走，卫弃忍无可忍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：“生和不死从来不是好事，生，的确，我可以永远青永驻，只要我不被杀死，我会一直保持壮年的样貌、态。”

    姬华问：“这就是你能使用时洄的原因？”

    时间逝，正常人都会老死，而卫弃不会。

    卫弃：“对，生，是永恒的孤独，边所有人都会老去，而我不会。我也不喜使用生的力量，因为每用一次，都会到无边孤寂。生者，除了我，唯有天地。我从生中领悟了神象天，作为我平时的攻手段。”

    姬华明白了，难怪之前隐尊说卫弃注定孤独。

    姬华说：“可现在有我，我可以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卫弃凝望她：“人人都想要不死，可他们想要的是生的同时不死。你想过时间不停侵蚀你，你变得越来越老，你的牙齿掉光，发掉光，你不能走、不能说话，一切机能彻底丧失……你只是活着，不死而已。”

    啪嗒。

    像是有滴，滴到姬华的手背上。

    不知是卫弃的泪还是无寒泉的汽。

    姬华的睫颤动，卫弃不会骗她，说不怕，心里是不可能的，没有人想要活得那么没有尊严。

    尤其是，姬华和卫弃相，卫弃青不变，不会老死，他修为绝世，也不会有人能杀了他。所以，卫弃会陪着姬华，看着她一一滴畏缩、成为一个腐朽的、老朽的、只是不会死的存在。

    这是世间最残酷的酷刑。

    生者和不死者相，会痛苦到生生世世。

    姬华说：“我不想这样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卫弃那么能忍泪，姬华想哭了就会哭来，她在别人面前装也就罢了，在卫弃面前何必装？

    姬华哭来，泪像是珍珠一样，掉到无寒泉之。

    卫弃抚着她的发，抱她：“不要哭，找到断脉草，你就可以恢复正常。”

    卫弃心里无比后悔，如果他知姬华竟然就是另一个拥有神象不死的人，他绝不会给她新造九脉，绝不会带她来无间……可是，没有如果。

    不知是宿命让他们互相引，还是让他们彼此靠近。

    他安着姬华，可姬华却说：“我不是为了我哭，我是为了我们两人哭。”

    卫弃说：“也许，我们能找到两株断脉草。”

    ……天哪儿有那么巧的事？姬华知卫弃是在安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