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王后抬起来。

    她鬓发微, 后背一片凉意。

    刚才，姜衍将她甩开时，她碰到了灯架, 灯架上的尖刺瞬间刺穿了她的, 却没有立刻要她的命。

    姜灵走到她面前，闻到血味以及另外的味。

    姜灵：“是悲伤和不甘的味, 姜王后, 这是我第一次知到你的绪, 是因为你现在重伤吗？”

    姜王后嘲讽地扯了嘴角：“姜灵，你算什么东西, 现在也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？真以为自己是个人了？”

    她神充满不屑：“纵然我虎落平，可我至少也执掌过一方诸侯国, 你算什么？从开始到现在，你都不过是个棋的命。”

    姜灵神平静，简直称得上唾面自, 她并没有一怒：“姜王后，人各有命，我明白。可是，姜王后你也该知，山不转转，没有人可以永远立于不败之地, 现在，你该醒了。”

    姜王后仍然傲慢地瞥了她一, 忍着疼, 自己坐到一旁的绣凳上。

    如果不看她的几白发，后的血，她现在和以前几乎没什么区别。

    姜王后说：“我一直醒着, 醒不来的，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姜灵角动，终于，她抬起眸，眸中有几丝哀求：“姜王后，我姜灵此生没有对不起你过，我的确帮了姜衍，那是因为你囚禁了我母亲。你为母亲，有多你的孩，就该知我为女儿有多我的母亲。倘若公昭还活着，难他不会为了你和姜衍拼命吗？”

    姜王后想起自己早逝的孩，手心慢慢攥起。

    姜灵这才看到，她手心攥着一张帕，帕上的纹却是个小老虎，充满童趣。

    姜灵问：“这是公昭小时候用过的？”

    她声音轻柔，姜王后上的刺也了来，她：“是啊，他小时候就喜老虎，衣服上要绣小老虎，鞋底上也要有小老虎，他的东西我都留着。”

    姜灵看着她，没说话，然后弯膝跪去。

    姜王后知她想求什么，她说：“姜灵，你很聪明，异象心猿的确让你在与人相时无往不利。其实，这一生，如果你不是遇见了我，你会过得很顺遂，但我也没有办法，姜灵，你也许会觉得我惺惺作态，觉得我尽恶事还要说非我所愿，你觉得我虚伪，可是，只有虚伪我才能活去。”

    “后，很可怕。我为大周王姬，在姜国，就更可怕了，我需要力量，我需要支持，只有这样我和我的孩才能活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