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眯了，“原来殿在这里，刚才是没听到婢吗？陛可是等着呢。”

    萧砚辞心平气和地回应：“孤正要开门迎接父皇，刚才在理公务，有些耽搁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了。”一略微苍老却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来不及躲了，褚安整个心都提了起来，只能拉着姜韵宁跪来行礼。

    “太事务繁忙，顾不上迎接朕，有可原。”话说着，一明黄的影从月门跨。

    总太监福贵连忙小跑过去扶着皇帝。

    萧砚辞躬拱手：“父皇。”

    建安帝微微，朝书房里面走去，睛眯了起来：“怎么在书房中还有女？”

    萧砚辞看姜韵宁，语气平和：“是永安寺中迷路的香客，找不到回去的路，孤正要让人送她回去。”

    建安帝冷哼一声，这个太，在他面前几乎不称儿臣，也不知是真孝顺，还是假孝顺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姜韵宁上又落了一瞬，语气沉了几分：“是故意迷路还是真的迷路？”

    “你这个太，面对僭越的人也要适当严厉一些，朕真是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建安帝移步到姜韵宁前：“你，抬起来。”

    萧砚辞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姜韵宁，他已经提醒过她，如果这次皇帝看上她，那她只能自求多福了。

    姜韵宁睫一颤，只能抬。

    跪着的人形纤弱，远山为眉桃为目，樱翘鼻，昨日发烧显得今日脸依旧有些苍白，却依旧能看这张脸皆动人。

    皇帝睨着她：“你是哪家的，为何会在太的书房？”

    姜韵宁瞥一侧的萧砚辞，可他脸上是一贯的温和，没有给她任何信息。

    福贵皱了眉：“陛在问你话，说话！”

    “哎，”皇帝抬手制止，语气温和了一些，“让她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姜韵宁低垂着眉，斟酌着正要回答，萧砚辞忽然上前一步挡住了她：“父皇，昨夜母妃给孤送梦，忧心您的龙，特嘱孤代她向佛祖为您祈福。”

    “哦？”建安帝面容微动，转看向太：“灵娘真的这样说？”

    萧砚辞给褚安一个神，他立刻拿来已经抄好的经书。

    “母妃说以血抄经更显虔诚，但是父皇龙更重，孤便擅作主张，以指尖血代劳，在每张经文末尾缀，算是父皇的诚意。”

    建安帝双手微颤，翻过厚厚的砂纸，每一页几乎都有血迹。

    如果单单是血迹，便显得玷污了这份经书，萧砚辞在上面改动了一，用血勾勒小小的“福”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