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辞已经一只脚跨房。

    她连鞋都没顾上穿，小跑着去迎接他，脸上挂上大大的笑容：“殿，您回来啦！”

    萧砚辞垂眸看着她略微息的面庞，视线落在她的脚上——未着丝履，一双玉足堪堪在衣摆，莹白如凝脂雕琢，因地板微凉，趾轻轻瑟缩着，添了几分怯生生的柔婉，无端勾人目光。

    他视线放回姜韵宁的脸上，嗓音温和：“为何不穿鞋？”

    姜韵宁傻笑两声，不自禁地朝他靠近：“妾盼着殿您，一时着急，忘记了。”

    萧砚辞叹气，晚膳时就想让她注意规矩，要不是被打断了，被训斥了一顿的她现在绝对不这事来。

    不过现在教她也来得及。

    萧砚辞开，正要叫她，姜韵宁却突然踮起脚尖，整个人直接倒在了他的怀中。

    “殿，今晚我们同寝嘛？”

    姜韵宁眸光亮亮的，两只手已经不安分地环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萧砚辞在中从没有见过她这样胆大的女。

    他曾见过嫔妃们向父皇邀，大分都是蓄的，有在御园“偶遇”的，有在院中弹琴的，就算是太妃和侧妃向他邀，也都是蓄的。

    姜韵宁是第一个，成为侍妾的第一晚就上手抱着他，不害臊地问他，要不要同寝的女。

    萧砚辞只能先打横把她抱起放在了床榻上：“次不许再光着脚了。”

    他拿手帕递给她：“脚。”

    姜韵宁乖乖接过，老老实实将两只脚的角角落落都了一遍。

    完之后非常自然地又把手帕递给了他，然而萧砚辞是不可能接她过脚的手帕的，两个人僵持了一秒钟。

    没事，以后总有一天他会接的！

    姜韵宁直接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萧砚辞这才重新唤了她的名字：“姜韵宁。”

    姜韵宁乖巧地抬看他：“殿？”

    “成为东侍妾以后，要有侍妾的样，不可随意在外搂搂抱抱。”

    “之前你不是孤的侍妾，在舞班没有受过规矩的教导，有可原，从明日起孤会让教养嬷嬷过来，你要好好学习。”

    他说了和上辈类似的话，大意都是说她行为随意，需要好好约束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