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扯得微松，领一截清瘦的锁骨，平添了几分病弱倦意。

    姜韵宁坐在他侧，小手在他心了好一阵，这才担忧地开：“殿，现在心好受一些了吗？”

    萧砚辞皱着眉，微微摇：“没事，老病罢了，回歇息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嘴上这样说，但眉蹙，看得姜韵宁一阵揪心，上辈萧砚辞健朗得很，怎么这辈竟还多了一个“老病。”

    前日在东闻到殿上的药味，他也是这样说的。

    姜韵宁睛清凌凌，像是被吓坏的小鹿一样，快要哭了：“殿这病多少年了？”

    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上辈的萧砚辞那样伤害自己的，岂不是上就要死了？

    姜韵宁心中五味陈杂，不知是更担心上辈的他，还是这辈的他了。

    萧砚辞抬起薄薄的，轻笑一声，伸拇指拭去她的泪：“哭什么，这都是小事，对了，你方才说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方才在两旁，前的人儿眸明亮，依旧是那副依赖、信赖、期待的神，可是所求与初见时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永安寺的她，在烟雨朦胧中，透了的薄衫裹在纤瘦曼妙的白瓷肌肤之上，犹如零落的靡靡兰，编造各借，就是为了留在他边。

    而了东的她，与初见时仅仅相差四五天时间，就在琉璃灯火里，肤若凝脂，素衣胜雪衬着清绝眉，只说自己要。

    竟然是要。

    萧砚辞眉骨冷然，听前人继续：“殿总是不在妾边，妾度日如年，就想去采买一些东西，用来打发时光。”

    她眉弯弯，双稚气纯净，笑着望他，仿佛他就应该、也会答应她的所有要求。

    萧砚辞的心病适时地发作了。

    回到车，因他不适，原本燃着的熏香早就被灭了，余极清和的沉香韵。

    此时的姜韵宁哪里还敢说想，连忙带着哭腔：“妾没说什么，殿一定要持到回啊！”

    姜韵宁又让夫赶得快了一些。

    “没事，宁宁。”萧砚辞握住她放在自己心上的手：“方才孤没听到，你可以再说一次，孤说了，孤是你的夫君，你什么话都可以对孤说。”

    姜韵宁动的不能行，红着眶嗫糯：“真的吗殿，说来，您的心病不会更重了吧？”

    萧砚辞虚弱的嗯了一声，了她柔的小手：“是，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妾说了？”姜韵宁试探地又问了一遍，在萧砚辞鼓励的目光，先是低亲了他额一，随后带着期待的神看着他，重新说起了方才的话：“殿，妾想，您能给妾一份谕吗？”

    “咳咳”萧砚辞忽然咳嗽了起来。

    吓得姜韵宁连忙闭上嘴，焦急地连忙重新为他心，委屈哼唧：“妾都说了不说了，是殿您非要让妾说的，不能怪妾啊！”

    然而萧砚辞只是一味地皱眉，姜韵宁呜呜哭了起来：“殿您不要死啊呜呜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