醉生梦死。

    他心中的酸涩逐渐消散，结动，将她鬓边汗的发撇到一边去，声音低柔：“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她不用“您”，他也犯不着用什么“朕”了，他只想与她寻常夫妻，让她有气就撒，有委屈就大胆的说。

    “我不应该一直揪着你问。”萧砚辞认错，同样冷白的肌肤凑到她嘴边，“你咬我也行，我都认。”

    姜韵宁果真不客气，低张嘴在他的肩狠狠咬一个牙印。

    他一眉都没有皱，等她松开，赫然一圈红的印记现在肌肤上。

    “解气了吗？”萧砚辞轻抚她的后脑勺，“如果还不解气，换一边继续。”

    血腥气混着他上馥郁鲜活的香气，在姜韵宁脑海中炸开。

    她松了，还有些第一次坏事的愧疚，怯怯地看他，见他真的没生气，离家走的胆这才回来一些。

    但是她是不可能承认自己气消了的，只能冷哼一声，“没有解气，再换一边也不解气！”

    萧砚辞在她背轻拍，“你委屈伤心，我知，但我原本是想安你的，你却突然赌气说了那样的话，这样憋着，我也在气上，如何安你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，又不是你一个人牺牲了，我也牺牲了啊！我那么喜你”姜韵宁恃而骄，掐腰冷哼。

    萧砚辞轻笑，纤的指骨摸上她的细腰，让她倚在自己膛上，：“沈瑗是我让李杉芙杀的。”

    一语如惊雷落，姜韵宁意识从他怀中离开，转怔怔看他，“陛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温香玉离，萧砚辞手中突然一空，他从容颔首，认真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姜韵宁瞳孔猛然一缩，微微张开，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，“可是，她是您的侧妃。”

    “侧妃又怎样？”萧砚辞面上有着对生命的漠视，“沈家仗着开国勋臣的份，侵占良田上百亩，更借此放贷，专门欺压失去田地的佃们，榨农的所有价值。”

    “易家得沈家庇佑，坊间纵火狎之事毫不眨，沈瑗联合易婉然在上京欺压寻常女，数百冤案被压，朕不过是给沈家一个威罢了。”

    铁证如山，众人血全无，第一次直视这位扮猪吃老虎的太。

    以将军独女的命震住了将军一派，成为了新帝上任的第一把火，所有人化惊弓之鸟，稳住朝堂的第一步完成。

    姜韵宁听着，难以想象，就在她安逸在东画画的时间，外面是如何的血成河，那些人是如何的草木皆兵。

    但她有个疑问，为什么上辈萧砚辞一直留她到了最后，甚至还杀了她自己。

    她眶红红的，“陛为何这辈动手这么早？”

    这辈？

    很少会有人说这辈怎么样，萧砚辞只当她过于震撼，也没多想，耐心解释，“这次登基仓促，我必须拿一个人震慑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一，还是说来了，“当然，沈氏也有残害你的心思。”

    姜韵宁心中一惊，果然，她没猜错，就算这辈她没有什么，沈瑗都打算杀她。

    见她的脸，萧砚辞其实心里有一些藉，叹息，“不过我已经看过你手札，幸好你对她有防备，没傻傻的凑上去。”

    “陛不怪我？”姜韵宁没想明白，为什么他还一副欣的样？

    “为何怪你，这不是你的梦和话本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