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的手段罢了。

    不过是他与姜韵宁之间的阻碍罢了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，这被他一直嫌弃的孩童，竟然变成姜韵宁唯一留给他的念想，看着他哭，他竟一都不觉得厌烦。

    萧珩哭了一会儿，在他怀中闷闷：“那个没骗我，父皇真的来了。”

    萧砚辞：“什么没骗你？”

    萧珩摇摇，不说话了，两只小手死死拽住萧砚辞的衣袖：“父皇可以陪儿臣睡吗？”

    萧砚辞静静看着他，目光沉稳，萧珩生怕他拒绝，连忙撒：“儿臣方才噩梦了，母妃说父皇有真龙之气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他乌黑发亮的睛，和姜韵宁简直如一辙。

    说什么真龙之气，也和姜韵宁的神态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萧砚辞勉为其难：“那父皇在你这里睡了，明日就好好学功课，听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还要学功课啊”萧珩一听，心里就开始打退堂鼓了。

    姜韵宁在一旁无声的笑，这不想学习的劲，简直跟她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在大事上，萧砚辞是一向不会让步的，听到这话果然压了眉，唤他名字：“萧珩。”

    萧珩珠转，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一个黑影，那影和矮矮微胖的嬷嬷一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萧珩一被吓到了，大叫一声：

    “鬼啊！”

    姜韵宁连忙声，移动两步站在月光面：“是我，殿。”

    这会儿也不必遮遮掩掩偷偷摸摸怕吵醒孩了，姜韵宁走两步到案台旁：“殿要是害怕的话，我上油灯。”

    萧砚辞抱着萧珩坐在床边，声阻止：“不必，你去睡吧。”

    姜韵宁拿火折的手一顿：“殿若是害怕的话，上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萧珩被萧砚辞的目光一看，瑟缩了一脖：“不必了，父皇陪着我，我不怕。”

    他也学萧砚辞沉稳严肃的模样，吩咐姜韵宁：“去吧，姑姑。”

    人们说，他应该叫掌事女官叫姑姑，而不是。

    他这小大人的样，姜韵宁抿一笑，心中又甜又酸，只能俯行礼告退。

    “陛、殿，我退了。”

    她现在的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，夜中越发显得瘦弱纤细。

    “慢着，”萧砚辞慢吞吞叫住她。

    姜韵宁停住脚步转看他：“陛还有吩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