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砚辞：“既要学习功课，便要有端正的态度，往后再考察此类问题，不可有错。”

    “你！”萧砚辞脸沉如滴墨：“褚安，愣着什么！”

    罢了，“宣。”萧砚辞起回御案。

    御史大夫先是递上了几个无关要但又需要帝王亲自判断的折，看着萧砚辞心尚且好些，他这才手中最后的奏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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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公羊木！朕看你是活腻了！”一折忽然从台上掷，直直地砸在他的脚边。

    殿中墨香飘散，夹杂着萧砚辞时不时对萧珩的授课，姜韵宁很快就又想睡了。

    御史大夫额冷汗直冒，一气：“陛，京郊与各州县登闻鼓响个不停。为修建功德庙，官府征民夫、大兴土木，朝廷发的钱粮遭层层克扣，民夫分毫难获。百姓击鼓诉冤，官兵却一味武力镇压，多地激起动，不少半完工的塑像已被百姓砸毁。”

    倏然，殿外传来褚安的通传：“陛，御史大夫求见。”

    “陛！”御史大夫抬起，布满皱纹的面目上满是毅然：“臣不吐不快，陛尚且年轻，有些事还是要听臣们的劝啊！”

    姜韵宁只能着：“是，陛”

    御史大夫却眶发红，持：“后妃娘娘本就无功无绩，何以能修建功德庙，即便是陛妻心厚，也尚不至此啊！”

    公羊木心痛如绞，躬叩首：“陛，听老臣一句劝，人死不能复生。倘若陛真念妻心切，将其追尊为皇后，赐百年之后帝后合葬的殊荣，已是容妃此生无上的恩。

    御史大夫仍旧未起：“陛，请容臣说句心里话！”

    她已经在这里快一个月，这次什么时候会回去呢？

    “若再起大兴土木修建功德庙，征民力、耗空国库，致使万民怨沸，这份厚反倒酿成祸，既伤天民心，亦损容妃后清名，万万不可啊！”

    龙椅之上的帝王摆手：“朕无心听你说，褚安，送大人。”

    御史大夫来后恭敬行礼，视线分毫不敢往旁边扫。

    姜韵宁预料到了前朝会有许多人不满，可是让她更震惊的是萧砚辞的态度。

    此话一，殿的褚安和姜韵宁均心神一震，朝他望来。

    萧砚辞面不改，并未让褚安接：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自从半个月前陛回整肃朝政，朝野上无人再敢小觑萧砚辞。

    她转看向御案后端坐的萧砚辞，一如既往的温和，可是声音却冷若寒潭：“御史大夫，此事朕已知晓，朕已着都察院派巡御史及度支司共同组成巡查队伍前往，不必忧心。”

    “陛，这是各地关于修建功德庙奏上的折。”

    看着他抖如筛的佝偻背影，姜韵宁只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她的上，这不是她所愿看到的。

    原本让萧珩在这里，就是存了让他倾听政务的心思。

    见萧砚辞面容寒戾，姜韵宁拎着裙

    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：“还有不少地方尚未开始，恳请陛再三思量啊！”

    萧珩似乎并未被打扰，但手中悬停的笔墨和竖起的耳朵代表着他已经在走神了。

    她只是伶人的妾，因陛被抬为妃位的小女，也许命好生皇家唯一嗣，也着实不能让萧砚辞这样的牺牲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