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发被他随手捋到脑后，饱满利落的额全来，挑颀的形沾着汽。

    李翠翠一直等在屋外，褚泊生见到她也并不惊讶。她：“我去帮您拿衣服。”

    她想歉，但多年的生活经验让她一般都是先把事解决再说这些。可就在她又要绕过他浴室时，男人却：“反正最后都要脱，拿不拿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他声音慵懒凉薄，却又仿佛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意。

    让李翠翠听不懂，也听不明白。

    但这不妨碍她照褚宅少爷说的，她向来不是一个有什么大智慧的。而她也信来人家里工，听人家话就好。

    不会有什么大息，但也不会越了本分。这是她父亲教给她的为人世，也是她这些年摸索来的生存技巧。

    所以，当确定褚泊生不需要她去拿衣服后。李翠翠一便没了事可，她待在这里又觉得不合适。

    不，她还是有事可的。

    比如清理浴室，将褚泊生换来的那些衣服抱走清洗。李翠翠：“那我去打扫浴室。”

    她小声说并没有等褚泊生同意才去，在她心底，褚宅的主人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回应她那些没营养的话。

    所以，这本来就不需要回答。

    李翠翠说完便走向浴室，留在原地的褚泊生的眉却皱起。只是这会儿浴室里清洁的李翠翠并没有发现，她别的不会，这些打扫的活却是从小就。

    等浴缸里温的缓缓放空，面升腾的白雾也渐渐散去。李翠翠才伸手拧开冷龙，清顺着缸淌，冲净盆底残留的泡沫与渍。冲刷一遍过后，她拿起一旁柔的抹布，顺着瓷面一细细拭，从缸沿到缸底，不放过任何一沾了汽的角落。

    台面上整齐摆放着沐浴香皂，护肤香膏各式瓶罐，她挨个拿起来，净瓶外沾到的珠，又整齐归回原。浴缸边角隙结构复杂，普通拭本清理不到位，她索屈膝跪在冰凉的防地砖上，俯探着，指尖裹着抹布伸去反复挲，一污垢都不肯留。

    她对这份得来不易的薪工作，很认真，也想要好。

    只有这样，才会得久。

    拖洗地面，又是抱着脏透的衣服从浴室来。女人上已经多了一层薄汗，冬的夜里她得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她秀气单薄的嘴微微张着，饱满，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咬。但如果还看不来，她并不打算今夜和他睡一起，就有些可笑了。

    等她收拾完浴室走来，一抬就瞧见褚宅的少爷静静坐在沙发上。手边摊开的书本早已被搁置一旁，他没有翻书，也丝毫没有要就寝的意思，整张脸沉得厉害，脸难看至极。

    抱着脏衣服的李翠翠有一瞬怔愣，但片刻便收敛了绪。她不明白这是否与她有关，在李翠翠的意识里，她记得自己去浴室前还好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