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的时间，除了和猫妈混熟外，文静的文章也没落。

    到四月中旬，她的文章已经写完了，也已经着朱正红的意思大改了两遍了。

    文静自觉已经差不多了，可以投了，就算还有问题，大不了等投完后人家审稿人提了意见再据意见修呗，那时候可是有针对地改，而不是跟现在一样，全凭朱正红的一张嘴，他说改就改，改的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东西，毫无参考意义。

    但只是她觉得。

    投不投的，全是朱正红说了算，没他发话让她投，她压投不了。

    四月十八午，组会开完，文静又被叫去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“文静啊，你这个文章题目还是得改，亮不突，得再好好想一个，最好读完题目就能知你全文主要是想说明什么的。”朱正红手指轻叩桌面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文静双手叠放在前，恭敬，“好的老师，我回去再好好想想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那今天就到这儿吧，有事找我就行。”他摆摆手。

    从办公室来，文静气得心火怒烧。

    倒不是她故意和他作对，故意不想改，实在是文章的题目，她都改六遍了！前三遍就不说了，后边的第四五六遍，他可是每次都满意地，说过“很好”的！

    但每次说完“很好”的几天后，他就会跟失忆了似的，皱着眉，又让她改题目。

    啊啊啊啊啊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怕被人觉得自己是疯，文静真想不顾一切地哀嚎一番，发发心里的郁气。

    也许是她脸太黑，自习室放本时，苏苗关切地问她：“怎么了这是？”

    文静面无表地扯，“他又让我改题目。”

    “啧，他就那样，当时我的文章，他让我改了八遍highlights！”苏苗现在想起来，都疼。

    “那最后他怎么松让你投的？”文静认真请教。

    提起这个，苏苗就笑，小声：“当时我改了好多遍后，在组会的时候他说我可以投了。你知的，他每次都说让投，但每次说完这话立就又让你接着改，所以让投只是说说而已。但那次我明知他只是说说而已，为了不继续浪费时间，他一说完我立就投了！”

    “然后呢？他没让你撤稿？没生气？”

    苏苗轻哼，“撤稿倒没让，但绝对是生气了，怪气地说我手快。我就假装听不懂，然后没多久审稿意见就回来了，是小修，我修完之后再发过去，没多久文章就被接收了。啧，要是那会儿我手慢了，没投的话，还指不定再得改多少遍呢。”

    文静听得连连，“我学会了，他次只要“投”字儿一，他是不是认真的，我立就投，一秒都不犹豫！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哈，可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