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确吗？”柳迦北小声慨。

    何衍继续回答第二个问题，“之前在舞。”

    江星璨再次接过话，“有甩和倒立的动作。”

    “发现的时候耳朵刚刚受伤，还是伤了有一会儿？”江术提问时没有看向何衍，抬看着好久不见的儿。

    “应该伤了有一会儿，他本来带着耳机，我拿来才发现他耳朵里有血。节目组医生检查的时候，里面的血已经凝结了。”

    “行。”江术，告诉何衍，“初步判断是由于激烈的舞蹈动作，再加上时间耳机，耳朵遭受压力才导致血。至于鼓有没有受伤，伤得多严重，需要先清洗耳朵，然后照耳镜才能判断。”

    见何衍木木坐在那里，一副天塌了的表，江术安抚，“不要恐慌。既然听力没有现问题，症状应该不严重，我会尽可能治好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叔叔……”何衍接过检查单，缓缓站起来。离开位置前没忍住，颤着声问，“那个，我还能继续上台舞吗？”

    柳迦北搀着何衍的胳膊，想吐槽‘你怎么跟江星璨一样，生病了首先担心影响舞台’。

    话没说，他嗓里仿佛有什么哽住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确定。”江术没办法给他期待的答案。

    何衍沉默地低垂着，跟随柳迦北前往检查区。

    江星璨呆呆站着，听到轻微的关门声，仿佛被开启什么开关，两行泪瞬间涌顺着脸颊落。

    江术早有预料，翻一包无菌纱布递给他。

    “爸爸。”江星璨泪汪汪看着江术，满脑只有自己幼稚的诉求，“你治好他！”

    江术见他不肯接，自己拆开包装，用净的纱布走江星璨的泪，语气似乎有些怀念，“你无论到几岁，还是会跟爸爸提同样的要求。”

    听见父亲这么说，江星璨竟然被唤醒一些无比真实的回忆。

    在遥远的过去，自己也会在兴兴送走小伙伴之后，哭着求父亲快治好他的朋友。

    当时的江术，回答跟现在一模一样：

    “为了不让你继续哭，爸爸会尽力的。”

    幸好何衍检查的结果并不算糟糕，受伤程度较轻，不需要动手术，好好休养就能自愈。

    但毕竟伤到耳朵，江术给他开了药，嘱咐接来半个月不能行太剧烈的舞蹈练习。

    半个月，听起来不算太久。

    可三公排练时间，总共只有半个月。

    何衍听说接来没办法练习，绪明显变得焦躁，反复跟江术确认哪几个动作不能练习。

    结果发现，程亦晗为自己lo part特意编的几个动作，基本都不能练习。

    何衍仿佛霜打的茄，蔫啦吧唧往外走，甚至忘记跟江术谢。

    江星璨匆匆说了句‘爸爸再见’，拿起何衍忘记拿的取药单，匆匆追上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