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来的吗？”

    秋倦的珠猛地转了过来，眉目恨：“又是哪个‘他’？倏山仙还真是桃命，怎么在妖中都有旧人，能叫你说得这般缱绻？”

    好大一帽，悯一愣，摇：“这怎么就缱绻了？您怎么张就来？”

    秋倦用扇抵住悯的膛，慢慢推开。

    “我既不是谁派来的，也不晓得你与何人有旧。”秋倦里的红腥愈盛，“我只知两百年前你受的伤如今还未痊愈，这个节骨上盯着你的人也只多不少，你究竟为何要这时山？”

    悯却像是本没听见他在说什么：“知晓我伤势的人屈指可数，你还说不是他派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你自己都危在旦夕了，还在关心你那在鬼蜮的姘？”秋倦冷笑一声，“你不妨告诉我他叫什么，来日得空，我替你问候一二。”

    悯皱眉：“留德。”

    “好好好，大神仙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秋倦开扇，“只是我这只小鬼也好生冤枉，我谁也不认得，也不曾受谁指使。”

    悯一个字也不信：“这鬼蜮和白玉京差着一整个人间，想上来也不容易，阁总不至于是走错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怎么会？为了混上这白玉京，我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。”

    “你意何为？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秋倦笑，“我来寻两个仇人。”

    他将仇人两个字念得轻且柔，叫人耳畔莫名发。

    “什么仇？”

    “一仇曰生死。”秋倦用扇了悯的，那正正是悯当年被人一剑穿的三魂之地魂所在，“杀之仇，不能不报。”

    悯避开了他的扇，答：“合合理。”

    “一仇曰负心。”秋倦后退了两步，“我心之人弃我于鬼蜮，自个儿得升天，前尘尽弃，还另与他人结亲，我来杀了这个负心汉。”

    悯闻言犹疑：“您这心之人，可也心你？”

    秋倦神一僵，随即寒声：“他说过我是他这世间最要之人。”

    “孩于父母也是这世间最要之人，世间多，并非只有，你那仇家——可曾与你有过海誓山盟？”

    秋倦说：“不曾。”

    “可曾有……夫妻之实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曾。”

    “可曾互表心——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多话！”秋倦气，“他喜不喜我又有何系！他答应了我绝不娶亲，绝不与他人好！可到来什么都抛之脑后，我不该恨他吗？”

    “娶亲？”悯一愣，“竟是位男神官？”

    秋倦冷冷：“是又如何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这，是男的可就坏了呀。”悯说，“他若对你无意，为何要答应你不娶亲？若对你有意，又为何不与你互白心迹？您怕不是被他吊着了，这么着，你把自个儿的本名和那人仙号告诉我，我帮您去探探虚实。”

    秋倦眯起了：“仙家想知我本名，大可不必这般绕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