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又摸了摸剑鞘：“还有，我的阿宁是与我同生共死的侣，不是拿来惩罚他人的，你就不要肖想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是你练好法，日后你旁边那位上门寻仇，你也好跑得快些。”人绑好了黑布，攀着窗框，艰难地爬了起来，“欸……来个乖儿扶我一。”

    “鸣泉宗的法不太行，你不如另找一个师门拜拜，隽夭门就不错，记得好好练。”

    严必行闻言转：“你是说，是怪要杀我，而不是他要杀我？”

    楼中静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“怪共生之时，会知、模仿、放大共生者的绪。”小青还有些忿忿，“虽然是被控了，但本质还是因为他想杀你，不是他，我们至于成这——”

    小孩儿中看着最稳重的那个走到他们前，将芍的徽稚剑递还给他：“其他的修士都还未醒，之后劳烦二位在此看护一阵，此地邪祟已除，不必担心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本没见过几面。”严必行皱眉，“我都不知你为何这么恨我。”

    三人又立手脚并用地爬开，让一大片位置给他顺气儿。

    他们相缀着便往门外走，芍觉得自己该追上去，至少问问对方究竟姓甚名谁，传承自何。可他正掉着泪，着实不方便起，便只能依言留在远，看守这一地四仰八叉昏睡的修士。

    若换严必行来，想来本不会有这事。

    走了几步，又退回来，认真地问：“说起来，你叫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“这些人你来看护，之后礼天阁的记录你自己去代，这便算你还我的了。”严必行推开门走了去，“你毕竟没有真的伤到我，我当时愣住了，回过神时那人贩……那士已经夺了你的剑，放倒了整间屋的人，还除了那祟，我不知他是怎么到的，但想来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，我没空去纠结一个还不如我的人对我的恶意，他看着也不过二十左右，来日中青剑试若是遇上，我绝不能再如今日一般，连看都没看清他的招。”

    再怎么装不在意，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愧疚还是齐齐涌上了心，他一只手架起，挡住了严必行瞪向他的视线，忍着咙里的哽咽和哭腔，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，哑声：“对不住。”

    那三个孩忙簇拥上去，可那人生得，这几个孩才到他腰腹的位置，搀着他走便像是架着囚犯拖地巡街，只得一人贡献一个肩膀让那人扶着。

    又是一阵良久的沉默。

    小白在一旁：“你是让罗金楼共生了才的剑，倒也不必全揽在自己上。”

    “鸣泉宗。”

    芍过了许久才知在说自己。

    芍哭过一阵，也平静了些：“是我对不住你，你避开要害我一剑，我不躲，算我还你的。”

    行云驮着又躺来

    芍一愣：“我为何要练法？”

    芍想到严必行抱着那剑喊妻的模样，没憋住破涕而笑。严必行不知他在笑什么，也没，径直走了去。

    “一是你运气顺畅，骨，适合钻研法。”人慢腾腾地坐起来，两手摸到了那块黑布，重新往上绑。

    随后，芍听见了细细簌簌的声音。他旁边的严必行似乎站起来，朝着门走去了。

怪气地朝两人比了个大拇指，“真有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那几个小孩儿将他团团围住，人立：“劳、劳驾让让……通风……没气儿了……”

    一时间没人说话，也没人动弹。芍对自己了什么模模糊糊有些印象，不可思议的是却没有多少心惊，反倒觉得自己迟早会来那么一，可能是十年，二十年之后，等自己终于被这座山得走火了，还是要回这一剑的。

    芍这才发现那人有红痕，俨然是被过的血迹，不仔细瞧却以为是哭过。

    “你天赋不错。”那灰袍人总算是气顺了，立时便说句顺溜话来，“法是师承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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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这就是我恨你的原因。”芍一气，把贴在膝盖上，“对不起啊。”

    严必行沉默一会儿：“说到底，还是你想杀我。”

    所幸是没成，虽然他也不清楚是怎么被拦的。

    芍才想起来邪祟的事，他来除怪，连怪的模样都还没见到，就落到了这副模样。

    门开了又关上。

    悯一行人从罗金楼来，也没多逗留，转便往天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