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离开轻都，秦闯则是陆不尽上仙京请谢晏叫来的，至少据回传的小仙所言，他那时应该是在鬼蜮周边，同边獒的那群人混在一。”

    悯：“想来若是他们中的一人，那决计不是孤作案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和会方位术的人是一伙的，那便更难办了。”珠玉用指尖拨着那条鱼，“你真会给自己找事，我方才摸你脉搏，气微而轻，好端端的，为什么又要开？”

    悯悚然：“合着您方才是声东击西，号我脉呢？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是真的在围魏救赵。”珠玉仰起往后看，耳上的珠链摇晃着，沾了的雨显得越发晶莹剔透，“就为了给秦生的残魂续半炷香的命？”

    悯呵呵傻笑：“自然是要问清楚才能安心度化的。”

    珠玉盯着他：“真的只是这样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悯指了指自己的，“我还能什么别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时岁的门，坊间传闻数不胜数，我也只知其视之时时岁转有异，至于旁的，我这等祟自然是勘不破。”

    珠玉摇着扇，把荷塘里的鱼颠得快吐了，又忽然转到柜边翻找起了什么。

    悯探：“您搁这儿找东西呢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找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酸叶茶，你手上有这味。”珠玉伸手最上面一层，果然看见了酸叶茶的茶罐。

    珠玉脸上的笑容都真挚了些许，拿起茶罐，转便了个火诀烧。他屈膝坐，上半趴在案上，嘴上哼起了不知名的曲。

    悯久久地望着他，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，傀儡童来请悯去老殿一叙。李四已经回来了，但不肯跟珠玉待在一个屋里，就跟着悯又折返了一趟。

    童给他们各递上了一把伞，二人先后走院。临门时悯又回看了一，珠玉端着茶杯蹲在门，与他的视线相撞，倏忽又别过了，闷了一整杯的茶。

    “兄？”李四叫他，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悯摇摇，在傀儡童的带领离开了小院。

    行至一没一会儿李四又吓了一，叫：“您、您睛——”

    让他这么一叫，悯才发现自己的睛又血了，甚至浸透了那黑布，径直从脸颊上了来。

    他倒是早有准备，取黑布，收了伞，在雨里冲了一会儿，把血和血腥味都冲净了，又从袖里取备用的，重新绑上。

    李四自然听说过倏山仙的睛不同寻常，见状很张：“您、您没事吧……是睛伤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悯摇笑笑：“没事，只是用得太过，有些疲劳而已。”

    李四心那得多疲劳才会径直血来？

    可这话他也不敢说，只能心里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