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不乐意叫我跟着何不早说！”李四一边哭一边喊，“你真当你们过的日旁人稀罕吗？日日睁了不知自己在哪儿

    李四的泪还在滴滴答答得往，他抬看着那和尚，后知后觉得想起，那忽山仙恐怕能算是自己的半。

    悯生怕此人一转又将分来的一神识挪走了，嘴倒腾得比吐丝的蚕还快。“不若且先将那谢晏囚着，日后再看，若是被谢晏带着死了，他转世投胎，您又上哪儿寻他呢？如我这般自个儿找上自个儿杀了的巧合恐怕——”

    和尚挑了挑他那寡淡的眉：“你就是谢晏说的？”

    哪来的巧合，偏偏就令他恰巧修了无，又恰巧杀了前任倏山仙？

    珠玉生前便将李十五视若亲兄弟，死后亦对李十五的死有负罪，如果李四又丢了命，唯一能救李四的人又是被他亲手绑死在这里的——

    “说来倒是不错。”那和尚自顾自，“我知你是为我好，但那谢晏冒犯了我，我若依言暂时不杀他，岂非受制与人，奇耻大辱也。转世便转世吧，我等得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动弹不得，那谢晏被人盯上了，您怕也是活不成。”悯，“速去追珠玉，然后——”

    悯骤然一顿。

    “是又如何？”李四捻袖了，却是看向悯，“你们就是想把我献给他吗？”

    李四抿着不说话。

    二人齐齐转，悯没想他竟这时又忽然起了傀儡来。

    “哪儿都有可能，天知他现看谁最不顺。”悯本想让李四去找珠玉，可李四这态也不像是能放任他去的模样，他鲜少动怒，没曾想这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可气！

    悯忍无可忍：“您到底什么病？您当您是什么祸国妖姬，我们要将您献给那忽山仙吗？把话说清楚了，是您把礼天阁的人砸了被通缉才跟着我一儿走的！这一路上我没捆着您没绑着您，大朝天各走一边您非往我这边挤，怎么就成了我们图谋不轨拐带小孩儿了？”

忽山仙上则并不奇怪，问题是，他的神识去了何？

    和尚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
    “珠玉去了哪里？”

    一阵砭骨的寒意霎时遍布悯的肺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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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悯愣神的片刻，那和尚又安静了来，悯再抬时，却已来不及了！

    珠玉去了哪里？我还想知呢！

    “很好。”和尚说，“待我杀了谢晏，便来杀你。”

    一模一样的话，谢晏说时虚真当听不见，悯说时，他则像忽然听得懂人话了，沉片刻：“确实。”

    屋瑟缩的祟小心翼翼地归位，悯只觉有人拿了擀面杖了他的脊骨里和面样的搅和，搅得他神志不清，前晦暗不定。

    李四今日的绪格外不定，被悯劈盖脸一顿说，才止住的泪立又来了。

    巧合。

    巧合？

    李四不能死在这里，决计不能。

    和尚盯着李四，细小的缓缓地打着轱辘：“刚才是你在吵闹？”

    破离，悯余怒未消，李四却仍旧泪不止。

    “慢！”悯连忙，“你杀了谢晏，他可就死定了！”

    “哪来的耗？”

    李四分明已知自己命不久矣，却仍不见惧，反倒仰起，小心翼翼地问悯：“倏山仙，我对你们已经没用了吗？”

    怎么办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