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那爆鸣声似过境的疾风，过境空无一，烈的白光终于叫他们连近在咫尺的彼此都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悯轻：“非超越生死之苦痛无以成鬼，我选了叫你最痛苦的路数。”

    “你恨我吗？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他的背上便贴上了一片冰凉。

    没有心脏动的腔，没有温的肤，两只柔而冰冷的手环过他的腰，似是被鬼拽往河底。

    “我恨透你了。”

    珠玉带着寒气的话语在悯的耳边响起：“所以你要永永远远地在我边赎罪，永不超生。”

    那片白光里珠玉什么也看不见。

    只有落在他额间的那一吻无比真切。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吗？”成大惊呼，“那鱼这么大啊！”

    白玉京的天门褪了，那巍峨的阶，金玉的立，盘旋的玉龙，失了灵气的蕴养，丢了泽，黯淡了去，显些斑驳来。

    连行云都变得疏松，时不时得见大的窟窿。

    几人就坐在那窟窿旁，向望着已成一片汪洋的界。

    不时有兽自中跃，其形之大悚然听闻，成大每每看到都会惊呼，以至于都快惊呼了一个时辰，一旁的秦闯终于不耐烦：“你是想上来吃了还是怎么的，大惊小怪一早晨了。”

    成大说：“可是那真的很大啊。”

    “确实不小。”陆不苦推了推自己胳膊上的人，“你差不多行了，坐正了。”

    陆不尽跟块磐石一样压在她胳膊上，挪都不挪一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这失而复得，能理解，能理解。”成大一边打圆场，一边自个儿也开始泛泪，“百年不见，你还是……还是没什么变化啊……”

    陆不苦笑：“在我看来，才不过几日而已，那边的时岁同这边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齐居贤咳了一声，摸过自己的拐杖，沉思片刻：“如此这般，那边过的慢，我们倒是能苟活久一些。”

    成大：“怎么说？”

    “人都到那边去了，那边没有祟，断香是迟早的，但那边时岁转得慢，我们这边能吃香的时间也就。我说秦生怎么能答应这亏本买卖，原来门在这儿呢。”秦闯敲了敲茶托，忽然发难，“那两人呢，怎么还没来？”

    陆不苦实在是没法把陆不尽从自己胳膊上敲来，便放弃了，抬：“忘了说了，他们两人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