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……

    但是她也得到了站在薛蘅边的机会。

    难以权衡这波到底算不算亏，她只好摇摇，不再去想这件事。

    反正都已经过去了，就算她现在悔断也没用。

    经过一个咖啡馆，她提议过去坐坐，喝杯咖啡歇一会。中午的光很温，也没什么风，两人便坐在外面的椅上边喝咖啡边晒太。

    虽然错过了天降的机会，但她还是想尽力补救，聊天时候就会有意无意地说到投资、生意之类的事。姜与荷看起来对这些事并不关心，也不太懂，但还是会认真地回答她的问题，这让她既庆幸，又有些鄙视自己。

    碰到裴慎如这样的就谨言慎行、不敢多生杂念，生怕一不小心惹祸上；碰到姜与荷这样的就敢得寸尺，试探自己能不能多捞一好……

    她可真是欺怕。

    鄙视归鄙视，她依然状似随意地问：“裴先生平常比较喜投资什么样的创业者啊？”

    姜与荷抬起思考了半天，给了她一个很象的答案：“审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

    审？

    是这个“审”吗？

    什么意思，要创业还得先学术？

    “我也不懂……”姜与荷耸了耸肩，“他只是这么提到过。”

    “哦……”她将回家潜心研究。

    混熟了，她说话也随意多了，便问了之前就好奇的问题：“裴先生是不是不太喜你投资啊？”

    她现在可不觉得是因为姜与荷没地位，或许是裴慎如怕她上当受骗？

    姜与荷摇了摇说：“他不这些，都随便我。”

    颜嘉卉很是不解：“那你……不试试看吗？很多项目还是非常好的。”

    她低喝了咖啡：“我没事搞这些什么。”

    颜嘉卉想了想自己见过的那些人，帮她列好：“手上多些现金，上也多些衔，事方便很多，在家族里也更有地位，还能证明自己……”

    姜与荷直接笑了来：“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前码农，拿他的钱、靠他的关系成功了项目，这到底是证明他还是证明我啊？”

    “咳……等成功了，什么都好说嘛。”只要成功，自然有人争着来锦上添。

    “投资创业永远是有风险的。”姜与荷看着前方的路，眯了眯，“很多失败的创业者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很多都非常优秀，非常努力，没有错任何事，只是运气不好，或者资金不够而已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即使失败一百次，也还可以有一个一百次。”

    她的话语中听不炫耀的意味，反而像是轻轻的叹息。

    “会递给我的项目都是被筛选过的，就算我闭着投，也总有一些是成功的。一次成功，就可以覆盖许多次失败的亏损。”

    “要是我想，还能上个什么论坛，用别人好的ppt给创业者们开讲座呢。”仿佛是觉得很稽，她说着说着就笑了来。

    “哈哈……”想象了一那个画面，颜嘉卉也意识地笑了，又上咬着憋了回去。

    姜与荷叹了气：“这个世界已经够不公平了，我何必再去掺一脚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