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她最后得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薛蘅撑着沉默半晌，才开说：“我觉得没有。”

    这样吗……虽然和她没关系，但颜嘉卉莫名地到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她有些僵地笑笑：“爷爷的不会是顺序排的吧。”

    “算是吧，”薛蘅慢慢地数着，“他最的是我大哥，然后是我、阿苓，小芷排在阿苓的后面。”

    想了想无心工作的咸鱼薛苓，颜嘉卉忍不住问：“即使她比他更优秀？”

    薛蘅无言地。

    叹了气，她只能开开玩笑：“薛芙小倒是很乐观。”

    最不受，看起来却是薛家最开朗的人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，小芙才是聪明人，”薛蘅轻笑，“阿苓也很聪明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明白再努力也没用，所以脆只自己喜的事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她该有的一样不少。”薛蘅的语气很淡，“费尽心机地争，也争不到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颜嘉卉轻轻咬，一说不话来。

    只要不渴求别人的，人生好像真的不会有多少烦恼。

    怨憎会，别离……由故生忧，由故生怖；若离于者，无忧亦无怖……

    她从没念过佛经，此刻脑中却莫名跃几行佛偈。或许是电视剧里经常现。

    她也不该对别人的有所期待的。无论是谁。

    只是钱的一途径。

    浑浑噩噩地起告辞，或许是她面有些苍白，薛蘅再次让她回家休息，这次她没有推辞。

    回到颜家，又见到了颜文龙。这阵他好像闲的，在家时间很多，多到让颜嘉卉有些烦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现在就回来啦？”他诧异地问。

    “不舒服，薛总让我回家休息。”

    颜文龙闻言，竟一有些急了：“怎么有不舒服就要回家啊，这让薛总怎么看你！”

    她不耐烦地回：“还能怎么看啊，他让我回来的呀！”

    “他让你回来，你就更应该带病上班呀，让他看看你对他多好，多么忠心！”他简直苦婆心，“多少女人都盯着他呢，你怎么能轻易让他边的位空来呀！”

    他焦急的脸让颜嘉卉无比烦躁，简直压不住火气：“你这么懂你去当他助理好了呀！说这些有什么用，不如把你的公司大一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