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歉，我不

    颜嘉卉本不敢相信自己刚才说了什么, 只能呆滞地、惊恐地看着薛蘅。

    而薛蘅……看起来也并没有比她好多少。

    他似乎是没想到会有这一，也愣愣地看着颜嘉卉，脸上甚至有些慌。

    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, 直到侍者敲响了房门。

    没人在意上来的是什么菜, 训练有素的侍者也锐地察觉到了房凝滞的气氛, 轻巧地放盘后便迅速离开了。

    薛蘅像是回过了神，视线游移着看向窗外，轻声说：“抱歉, 我……”

    从他说第一个字的时候, 颜嘉卉心里吊着的大石就已经缓缓落了。一一坠落到她心底, 反倒让她有沉甸甸的安全。

    现在她明确地知了, 薛蘅不喜她。

    没关系的，很正常的，她来之前不就已经知了吗？翻来覆去想过了几百遍的事, 没有必要大惊小怪。

    可为什么, 她的睛, 还是会这么难受？

    像是被一万针隔着, 轻轻地、不停地扎着, 酸涩痛, 钻到心里。

    她抬起, 轻轻地了气，想让睛里的意尽快蒸发。好在薛蘅一直看着窗外, 不会注意到她的小动作。

    人嘛，总得向前看。

    想问的已经问完了, 饭却还没有开始吃，她确实有些之过急。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让气氛不再这么尴尬，她可不希望这是与薛蘅的最后一面。

    她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：“对不起, 是我太唐突了。我今天主要是想说……我准备辞职了。”

    “给您带来这么多困扰，真的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薛蘅的视线终于收了回来，轻轻扫过桌上的冷盘，然后落在颜嘉卉的脸上。

    “不必在意……是我给你造成了困扰。”

    颜嘉卉抿挤了一个微笑：“您帮了我很多……各个方面的。”

    她试探地说：“我离开以后，也不知还有没有和您再见面的机会……”

    薛蘅开打断了她：“你应该专注你真正想的，不要在无谓的事上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这是什么意思……颜嘉卉愕然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无谓的事？是指追求他吗？

    难他以后连面都不想再跟自己见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