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离我父亲。”

    裴慎如冷笑一声：“她可能估了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到时候我会送她国继续读书。”薛蘅说。

    裴慎如不置可否：“你家的事，你自己决定。”

    亭里的林嘉卉则闲着无聊跟姜与荷聊起了市，起因是最近的市大涨，林嘉卉后悔自己没有及时加仓。

    “这风险很大的啦，今天大涨明天大跌的。”姜与荷看起来异常保守，估摸着是个风险厌恶型，去证券易所开会被限制易品类的那。

    林嘉卉有好奇：“你没过市吗？”

    她边认识的年轻人几乎都多多少少闯过市，她已经算比较保守的了，有些胆大的人还去玩期货期权，上了杠杆一夜爆仓的她也见过。

    她不敢玩那么大，加起来也就扔了二十万去，心态自认还非常好，但这么几年涨涨跌跌的算来也就是略微小赚，看了看周边的人发现自己竟然已经算是佼佼者了，因此也没有再加码，就当个刺激的娱乐活动。

    姜与荷看着远方，似乎在回忆往昔：“过。”

    “赔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赔了多少？”

    “2000，”姜与荷面沉痛，“然后我就永久退了市。”

    林嘉卉安：“不至于，不至于……裴先生应该没怪你吧？”

    “他为什么要怪我？”姜与荷一脸疑惑。

    “就是嘛，2000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，就算是2亿他也赔得起呀，你不用放在心上～”林嘉卉继续安。

    姜与荷听了，脸上却了略显古怪的表。她抿着犹豫半天，才小声说：“我那时候……还不认识他。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林嘉卉思考了一，有些不可置信地说：“……2000块？”

    姜与荷无声地、缓慢地。

    她的勤俭持家整得林嘉卉一时语，只能生地行扭转了话题：“一样的，投得多也赔得多嘛……听说裴先生玩金很厉害，你正好可以让他教教你。”

    但她也只是随便说说，因为金这玩意吧，跟技术的关系于一薛定谔的状态中，不好说有没有。

    这阵她跟着薛蘅知了薛家不少秘辛，除了明面上的济古集团，薛家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产业，云集团的份额就是其中之一。像这样的家族跟金是脱不开关系的——方便、隐蔽、难以追踪，而金又是个赢家通吃的行业，天然资本。

    不能说炒的技术没用，但它和赌博的边界实在很模糊，所以林嘉卉现在对市的心是真的淡了。

    “这波涨了这么久，我觉可以试试空了。”她毫无压力地信雌黄。

    姜与荷却很认真地说：“还是不要了吧，我记得他好像跟我说过……”她抬起回想着，“空的收益是有限的，亏损是无限的，限制还很多，不算一个很好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林嘉卉也回想着薛蘅跟她平时闲聊的话：“可是裴先生不是……喜玩空的吗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坏。”姜与荷不假思索地说。

    林嘉卉还来不及反应，就看见了谈话的主角正近凉亭。虽然不是她说的，但她也莫名涌上一心虚，一积极地站了起来，就等着薛蘅把她领走。

    薛蘅没有辜负她的期待，在凉亭里就和裴慎如别，带着她先走了，剩那两不知要去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