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就想跟我作对是吗？！这才刚大学毕业就敢犟，是不是以后都不了你了？”

    祁砚转过来走到祁母面前，：“妈，你想怎么我？从小到大都照你的要求，还想让我怎么？”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祁母气得发闷，以前这孩沉默寡言，现在话多了不说还学会嘴了！

    祁砚快袋的手机持不住掉了来，啪嗒一声，他弯腰去捡，看到衣领的红痕，祁母眉间一冷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转要走，祁母：“等等！”说着绕过去，抬手将祁砚衣领向拉，两红痕，祁母脸当场就变了：“你谈恋了！”

    用的是肯定而非疑问。

    祁砚没说话。

    “谁准你谈了？！”

    “不能谈吗？”祁砚反问。

    “谈恋多影响学习你不知？！”祁母气。

    祁砚眸底微闪，自嘲笑：“我大学谈个恋还不行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行！让你去国外你给我填国！当初考考砸是你一辈污！你怎么好意思？！”

    “考失利不是很正常？”祁砚说着声音都恍惚了，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总是拿来说事。

    “你知省状元跟省第二的区别有多大吗！”

    这就是祁母为什么会在祁砚回来不给好脸的原因，她培养的儿从小到大都是第一！只有那次！太让她失望了！

    当年祁砚虽然不是省第一，但也是市第一，祁母却只在乎省。

    祁砚眸底掠过失望，很快敛起，冷嘲，“那我四年前是不是该回去复读，给你考个省第一？”

    “你敢这么跟妈妈说话？”

    祁母不敢置信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觉得我不行，就跟我爸再生个二胎，好好培养他。”

    祁母直接把手上的手机摔在他上，怒不可遏，“你说的这什么话！考得不好说你两句都不行了？”

    祁砚笑了，不知在嘲讽自己还是嘲讽祁母，都这么多年了没完没了，“我只有那么多实力。”

    “祁砚！”

    “妈！第二就这么差？”

    “是！很差！我脸都让你丢没了！”

    祁砚在祁母话落沉默了。

    脑里不停盘旋她的最后一句。

    回忆起当初分数来，原以为自己的分能让母亲兴一，她却只觉得自己丢脸，七百五十分，她只在意丢失的三分，只在意他是不是省状元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在家好好反思！不许谈恋！手机给我！”

    “妈，你别我。”他都多大了还要着他？！

    五指攥，忍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生我养的儿！我让你什么你就得什么！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提线木偶！”

    祁母气的泪直掉，恶狠狠：“好好好，大翅膀了，不需要我这个妈了！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？丈夫外面有小三，儿又不听话，不如死了算了！”

    他们家住十六楼，说着就去台打开窗，祁砚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。

    他不可能睁睁看着亲妈去。

    祁砚过去拽住祁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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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将她带到沙发客厅，实在忍不了了痛苦：“你只会拿死来威胁我，我要去是不是就不用被你威胁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