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往哪走？”老师一把抓住跟着人走远的人。

    温久才回过神来，已经被老师拉着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

    行政楼空无一人，安静得吓人，温久站在会客室门，老师帮他梳理好发，校服外也拉到刚好的位置，才带着人敲门。

    宋凌翊坐在会客室的沙发上，见两人来，抬手示意他们坐在对面的沙发，简直是一副主人公的样。

    “让您久等了，宋总。”老师笑呵呵地推着温久坐。

    宋凌翊对老师：“不好意思，让我和他单独聊聊，可以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，当然。”老师最后摸摸温久的肩，退会客室。

    大门轻轻关上，会客室里只剩两人，温久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握置于膝上，最说话的他，此时也不敢声了。

    “看资料，你两年都没通过毕业考试？”宋凌翊率先开。

    明知故问……温久咬牙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又赶为自己找补：“我天生的。”

    讨厌的缺陷不只害他丢了被领养的机会，更让他迟迟难以通过毕业考试。

    饲育所的毕业考试其实很简单，只是确认这个兽人能够像个人类一样在人类社会中生存，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但是温久不到，他的兽残留太多了。

    明明已经快二十了，他还是无法稳定维持人形，绪波动，过于疲惫，都有可能突然变回兽形，变成一只珍珠鸟。

    “这么多年来，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你这样的学生。”宋凌翊丝毫没有给他留面。

    延毕两年，兽人饲育所百年历史中相当墨重彩的一笔，由温久这只轻飘飘的小鸟画。

    温久绞着双手低着，只觉得刚才对男人的佩服真是愚蠢，不自觉间说了心里话：“说话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难听……”

    “难听吗？”男人反问。

    温久猛地抖了一，差化成鸟弹起飞。

    宋凌翊似乎没有生气：“看来刚才的演讲还是讨喜的。”

    温久不敢再驳了这人的面，于是猛猛，脑里疯狂搜寻谄媚的话语。

    不等他说话，男人就问：“知为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“啊？”温久呆住了。

    “演讲的学问很，”宋凌翊喝了茶，“说话的语气，节奏，还有肢动作，都会影响听众的看法，在几人间的社也同理。”

    温久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说这个，只能附和。

    男人轻轻放茶杯：“等结婚之后，这些技巧都是你也要会的。”

    “哎，我还没说要结婚呢……”温久抗议。

    “不结婚吗？”宋凌翊不知从哪又掏了那个锦盒，轻轻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温久的神死死粘在那盒上，抿着嘴不知该怎么办。

    宝石和别墅固然诱人，但是这个宋凌翊看起来实在是太吓人了，温久是真的觉得自己有可能会被吃掉。

    “我不会吃了你，”宋凌翊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，“等你到了外面就会明白了，在人类社会待久了的兽人，兽只会越来越淡。”

    锦盒被打开，宝石闪光，少年又是两一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