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今晚恐怖的经历，他翻了个，音调越来越诡异，像他刚才飞时一样上上：“啊——啊——”

    小鸟要变异了。

    “你又发什么疯？”

    温久的怪叫瞬间顿住，躺着抬起：“先，先生，你在啊。”

    宋凌翊坐在卧室侧大落地窗前的沙发上，刚才一直没发声音，温久本没注意。

    “哒，哒，哒。”男人慢慢走到床边，居临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温久躺在床上，被对方的神盯得发：“我没事的，我就随便叫叫，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还学会喝酒了，”男人轻声，“真是胆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错了。”温久果断跪，翻了个站起来看着宋凌翊，“我错了先生。”

    说着，他缩着脖微微张开翅膀，羽本就因为不适有些炸开，加上温久刻意控制，此刻珍珠鸟已经变成了一颗圆圆的白球。

    “我错——了。”温久拉音调，没人能抵抗他这招，小鸟轻轻晃了晃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你就原谅我吧。”

    宋凌翊没有说话，伸手向垫在温久的方巾，揪着两个对角，直接将他拎了起来。

    突然腾空，脚底还有些晃悠，温久本不敢动，屏住呼绷着，任由男人拎着慢慢移动。

    直到被放在盥洗台上，脚踩到实，温久才缓缓睁开。

    宋凌翊拿了他的澡盆，盛了后摆在小鸟面前：“洗净。”

    沾了一脏东西，温久早就想好好清理一了，乖乖上盘的边缘。

    “有，先生。”小鸟只伸一只爪探了就缩回来，站在盘边缘不去，“等一好不好？等凉一。”

    “我加冷。”宋凌翊着盘边缘，神示意温久从盘上来。

    温久没有听从指挥：“等一就好，再加就有了。”

    宋凌翊无话可说，只能收回手。

    一人一鸟安静地在浴室里等着。

    盘里的冒着丝丝气，熏得温久放松了，但心里仍然忐忑，只害怕先前好不容易培养来的因此全清零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”他又憋不住话，“你生气了吗？”

    宋凌翊低看着手机，也不抬：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？”温久轻声追问。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对方的语气淡淡的，怎么听怎么敷衍。

    温久不说话了，默默那个完全不符合他审的丑盘，仔细地清理上的脏污。

    其实还有，但是他觉得自己也能忍耐一。

    洗到中途，宋凌翊从一旁的架上拿来浴巾摆在澡盆旁，温久见状，加快了速度，洗完后到浴巾上。

    “先生。”他一边在浴巾上蹭，一边又叫。

    宋凌翊将盘里的倒掉，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我现在洗净了，不要生气了。”温久自知今晚理亏，乖巧示弱。

    “我没生气。”宋凌翊的语气依旧淡淡的。

    温久可不相信，于是：“那你把手伸过来。”

    宋凌翊终于抬看鸟，却没一步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