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会哭！”温久显然被他刚才的话激怒了，泪大颗大颗地落。

    两人对视片刻，少年背对着男人躺，死死抱着兔玩偶，不回看人：“你从来不在乎我的受，我看你本就是不喜我！”

    卧室里突然安静来了，只剩屋外的雨声，温久眨了眨，捻着手里的玩偶，等待宋凌翊的回应。

    一分钟，两分钟……后迟迟没有动静。温久不敢相信地睁圆了睛，他已经这么直接地表达了不满，可对方依然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许久后，宋凌翊的声音才响起：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要！”

    “那就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不去了！”温久直接嘴，“不准说话了，我要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少年在被外的后脑有些炸，肩颈线条也绷着，写满了“不开心”与“抗拒”，宋凌翊看了许久，伸手关掉了灯，随后躺。

    温久的睛睁得更圆了，他想回看看床上的另一个人在什么，但又拉不脸，只能竖起耳朵去听。

    后没什么大动静，只有男人的呼声，似乎是要睡了，温久生气地攥了被，丝毫没有睡意。

    灯灭了，心却没灭。这个晚上，两个人早早地关了灯，却都迟迟没睡。

    次日一早，宋凌翊是被珍珠鸟的歌声吵醒的。他无语地睁开，就看见小珍珠鸟站在床上唱歌。

    “淅沥淅沥哗啦哗啦雨来了~”小鸟边唱边摇动。

    “你在什么？”

    见宋凌翊睁开，小鸟唱得更起劲了，还把脑袋歪来歪去，故意把声音往他那边送。

    宋凌翊盯着他看了两秒，拿过手机看了一——五二十。

    时间还早，他把手机放回去，闭上睛，可温久的歌声又大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在报复我吗？”宋凌翊闭着问。

    小鸟停歌声，歪着脑袋看他，然后用力地摇摇：“我只是想唱歌而已呀。”

    窗外的雨还在，宋凌翊躺在床上，听着那只鸟在床叽叽喳喳，只觉得此时的场景荒诞得像场梦。

    温久唱了一首又一首，从儿歌唱到经典音乐，再唱到不知哪里学来的小调，中间还夹杂着些七八糟的碎碎念。

    宋凌翊没什么反应，温久在卧室里飞，停在窗帘旁，脑袋探去打量。

    早晨五半，天空被乌云填盖，光亮隐隐透，温久看了几秒，果断飞去了电动窗帘的开关。

    光亮投室，珍珠鸟在房间里飞几圈，才停在枕边，歪着脑袋看宋凌翊的脸。

    平时都是宋凌翊先醒，着他起床，这还是温久比人起得早，男人闭着睛，呼均匀，像是睡着了。

    他歪着脑袋凑近看了几秒，低声：“还在睡？”

    宋凌翊的睫动了一，温久直起大声叫：“起床！”

    男人睁开看着他，两个人对视了两秒，宋凌翊刚动弹了，枕边的小鸟瞬间飞到房间上空，低看着他。

    宋凌翊莫名从那小小的睛里看了一丝“抓不到我吧”的得意，慢慢坐起：“唱完了？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温久回床上，继续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