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在帮谁，”宋凌翊偏看他，“你应该说‘我自己拿一袋’。”

    温久轻轻“哦”了一声，重复一遍男人的话，掰开对方的手，拎走一袋药。

    宋凌翊一手拄拐，一手拎着剩两大袋药，走姿依旧端正自然，带着温久走到街尽，拐一个不算大的路。

    路变窄了，人比主上少，路灯也不太亮，温久有些看不清了，离一旁的男人近了。

    可对方一手拄拐，一手拎药，空不手带他，温久调整了好几次，一会儿挽手臂，一会儿袖角，最后伸三手指，勾上对方手里纸袋的提手。

    宋凌翊全程任由他安排，带着他走路旁的一家小店。

    居然在这地方吃饭……他惊讶地四打量。

    店里一个人都没有，面积很小，都不如他的衣帽间大，几张简单的木桌塑料椅，墙上的白瓷砖边缘微微发黄。

    “来啦。”厨房里的妇女注意到二人，边手边走来。

    “嗯，”宋凌翊伸手揽着温久的肩，把人拉到自己旁，“这是我伴侣。”

    看起来双方是认识的，温久赶问候：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“小宋你也真是的，结婚了都不和我说。”妇女笑声朗。

    “你好啊，”她随后转对一旁的温久打招呼，“你和小宋一样，叫我张姨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张姨，我叫温久。”温久微笑着自我介绍，他对的辈有天然的好。

    “那我就叫你小温吧，得真好看，娃娃似的。”张姨又转走厨房，“结婚也不通知我，当时都没随礼，今天我请客，就当补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还是老样吗？小温吃什么？”张姨的声音从厨房传来。

    宋凌翊走近餐：“我还是老样，给他煮个小碗的就行，再单加一份。”

    温久跟过去看了厨房里面：“吃面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，去坐等着。”宋凌翊推着他走到一旁的座位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你为什么和老板认识？”他随问。

    宋凌翊拿来两个一次杯，边低倒边回答：“张姨是我以前的房东。”

    温久回看着男人，惊：“她是你房东啊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宋凌翊将一个杯推到温久面前，里面是张姨泡的柠檬。

    妇人其实并不缺钱，生意只是为了给生活找乐，所以才把店开在这没什么人的小路上。

    宋凌翊那会儿忙工作，不怎么饭，几乎天天都在她的店里吃饭，于是便相熟起来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认识很久了吧？八年？十年？”温久捧着杯喝柠檬。

    “三年多而已，张姨觉得和我投缘，所以常照顾。”

    说到“投缘”这事，温久突然转移话题：“我觉得我和余医生有没缘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和他每次见面都是匆匆忙忙的，都没有机会好好待一会儿。”他叹了气，自认为忧郁地四十五度抬，不过只能看见天板上的白炽灯。

    “你要和他待着什么？”

    温久一只手托着；“就是一起待着啊，和他聊聊天，一起吃好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