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久还在摸，顺着疤痕，指尖从膝盖到小：“那以前是不是疼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太好了。”温久看着简直比本人还兴。

    觉有些狼狈。

    房门打开又关上，房里只剩他们两人。

    不惊恐，也不闹腾，氛围难得如此温又静谧，连窗外的夜都显得恬淡，浅寒的秋风也多一丝柔。

    “疼吗？”他伸手，指尖轻着疤痕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既然我能好起来，那么你也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温久抿着嘴努力回想，可别说这样的拥抱，儿时的记忆里连关于宋凌翊的片段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忘了。”宋凌翊抓着温久的手腕，控制对方作的手。

    这样很舒服且很有安全，所以他意识地就这么了，但是记忆里并没有自己曾经坐在男人怀里的片段。

    曾经的承诺

    “骗你什么？”宋凌翊抬手比划一，“你那会儿就这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时候还太小，把那些事全忘了，”男人抬手，手掌覆上他的后脑，“这脑袋瓜，什么都记不住。”

    温久收回手，又往男人侧贴了贴：“不过你就要好起来啦，太好了。”

    安静的夜晚，房间里的猫咪少见地没发动静，温久坐在沙发上，只能听见旁男人呼的动静。

    宋凌翊有一没一地轻抚着温久的后背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，于是随：“你小时候就很喜这样被我抱着。”

    “不疼，有麻。”宋凌翊依次回答。

    “好像是四岁。”

    居家办公后，生活清闲了不少，加上温久天天黏着，让他最近时不时回想起荒芜少年时期里那短暂的日。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宋凌翊答。

    “不着急，”宋凌翊抬手抱住温久，“我们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    他向后倚着沙发靠背，看着天板，结轻轻动。

    “觉麻就是淤堵的经络在被打通了，”余鹤眠弯腰收拾好自己的包，“接来记得持康复运动。”

    时间差不多了，余鹤眠弯着腰帮人针，边：“持一两个月，况好的话，以后就用不着拐杖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会提醒他的。”温久立回话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横在他前的位置，看着还没一米，温久眨了眨，心里没概念：“这么是多大？”

    宋凌翊颠了他：“就像现在这样，这么多年了，你倒是没变过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四岁就认识先生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拿这个照着，等二十分钟。”余鹤眠将便携款的手持tdp治疗仪递给宋凌翊，“自己去网上买一个立式的治疗仪，次能方便。”

    温久低看去，他正坐在男人的右侧大，双缩着，脚踩在男人的左侧大，整个人都窝在宋凌翊上。

    温久愣了几秒，缓缓起，爬到男人上坐，歪在对方怀里轻声念叨：“我会努力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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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针灸和康复运动他以前都过不少，毕竟刚车祸时，他只能靠椅移动，现在能够拄拐行动已经是治疗后的结果了。

    温久看了男人的，又赶移开视线：“看着真吓人，疼不疼啊？什么觉？”

    宋凌翊的肌僵了一瞬，没有躲开：“这么多年，早就不疼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起来，坐十分钟。”他叫住就要起送客的宋凌翊，随后又笑着与温久告别，独自走向玄关。

    还没放，他低观察宋凌翊的，膝盖侧面有一条浅褐的疤痕，很，一直延伸到小中段。

    宋凌翊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：“那时候又瘦又小的，但是和现在一样吵，追在我后喊‘哥哥’。”

    宋凌翊伸手扶正温久手里歪掉的理疗灯：“用不着你提醒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宋凌翊才刚把治疗仪的灯打开，手里的治疗仪就被温久拿去。

    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温久面前表现这样的状态，将伤无遮掩地展，甚至因为扎了针不方便行动，只能坐在原地让人帮他照灯。

    温久认真地将灯光对在男人上：“我来帮你。”

    “先生，你不害怕吗？”温久突然问。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宋凌翊垂手，难以形容此刻心的怪异受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温久抬看人。

    “不早了，我先走了。”余鹤眠将废弃的银针装好，准备带走理。

    “你骗我的吧。”他轻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