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玩吧。”

    时间也差不多了，他起床，前往浴室洗漱，门还没关上，一团白的影就从门钻了来。

    小鸟站在盥洗台上，冲镜柜的方向歪：“先生，我想要那个，那个。”

    宋凌翊了然，拿前些日收纳起的黑磨砂盘，那是温久的御用澡盆。

    装上度正好的温，宋凌翊站在盥洗台前刷牙，小鸟站在澡盆里扑，一切似乎回到几个月前，不过二人的关系更加贴近。

    小鸟在盘里打扑，比起清洁，更多是玩乐的意味，把溅得到都是。

    宋凌翊没多说什么，任由小鸟折腾，刷完牙后开始刮胡。

    温久玩够了，在浴巾里打蹭，随后站在镜前端详自己。

    正面，侧面，背面，张开翅膀的正面，张开翅膀的侧面，张开翅膀的背面……

    宋凌翊看着艰难回照镜的小鸟，不解：“看什么？又没掉，掉了也看不。”

    “好看所以看看啊，不好看吗？”温久目不转睛地盯着镜里的自己。

    “好看的。”男人捧场。

    “当然很好看，”温久边打量自己边随问，“先生什么时候能给我看看你的兽形呢？”

    “算了吧，没什么好看的。”宋凌翊垂眸清理盘。

    不等温久再声争取，宋凌翊将盘放在一旁，转离开。

    小鸟愣了两秒，赶拍打翅膀跟上，停在男人的肩，搭上顺风车。

    宋凌翊没他，边楼边：“今天不准去猫房，离那边远一。”

    “它们认识我的，不会伤害我。”温久冲着猫房的方向。

    宋凌翊伸手，挡住小鸟的视线：“那也不行，猫鸟混养就是不科学的，但凡任何一事，我会立刻理掉它们。”

    温久瞬间炸了，双翅挥，尖尖的鸟喙一地轻啄对方的手指：“不行！”

    “那就离它们远一。”宋凌翊反手轻推一把肩上的小鸟，示意对方去。

    温久赖在男人肩上不去，甚至更往里挪了，几乎要贴着对方的侧颈：“别推我呀。”

    “别在这妨碍我，”男人走厨房，“要是掉去，我可不一定能接住，那你就要锅里去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会掉去的。”小鸟原地踏几步调整，爪抓住衣料。

    拗不过对方，宋凌翊只能着只鸟，端着肩膀，放慢动作饭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原来你还会饭啊。”温久伸着脖看人起锅烧油。

    宋凌翊也不抬：“不然你前几天吃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也是，好贤惠啊——”小鸟拖着夸张的语调，在他颈侧蹭来蹭去。

    “少奉承我。”宋凌翊歪躲开。

    烤两片面包，煎两片火一个，再加生菜成简单的三明治，这就算是今天的早餐了。

    宋凌翊将放着三明治的碟放在餐桌上，转个咖啡的功夫，回来时，小鸟站在盘边沿，面包已经被啃得七八糟。

    “能不能有吃相。”宋凌翊皱眉，放咖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