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这个技术早已经废弃了，它不可能再被召回。”宋凌翊皱眉，底多了些焦躁。

    “科技一直在发展，也许未来会重启呢？我很好奇是否有那一天的存在，如果可以的话，我想从事这方面的工作。”

    “它不可能重启！它带来的伤害你们本无法想象！”宋凌翊说完，才觉语气有凶，见对方没受什么影响，暗自松了气。

    “怎么啦？”温久听见动静，远远地跑来，瞪着宋凌翊，“你这么凶嘛！”

    善良而纯粹

    “你这么凶嘛！”温久抬着数落宋凌翊，“她可是我们的学妹，你别欺负小孩！”

    温久又转对着那女生：“对不起哦，他就是这样，总是凶的，别被他吓到了。”

    那女孩始终面无表，只是，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你叫什么？怎么称呼呢？”温久问。

    那女孩垂眸瞥着一旁，许久才轻声回应：“方伊。”

    “方伊……”温久低声复述一遍，微笑，“那你很优秀诶，怪不得考试能拿第一。”

    在饲育所里，每批兽人生时都会有编号，照胚胎的发育速度来排，最早成活的就是一，接来是二三四。

    没有被领养走的兽人无人帮忙取名，姓名便是与编号相关的随机生成产。

    温久是9号，宋凌翊是1号，而面前的女孩同样也是1号。

    “又不是什么好名字。”方伊低，脚尖拨着树的草叶。

    “不喜吗？没关系的，等毕业以后就可以改啦。”温久安。

    确实有一分兽人会在毕业离开饲育所时修改姓名，用与编号无关的姓名开始新生活。

    方伊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视线仍落在脚边的草上，那细细的草被她拨来拨去，已经蔫吧了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心不好啊？”温久终于问想了许久的问题。

    “没有啊。”方伊糊。

    还以为对方是被宋凌翊刚才凶的态度吓着了，温久毫不犹豫，反手拍了男人，对女孩：“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
    莫名其妙被打了，一直沉默的宋凌翊忍不住声：“我什么都没。”

    “你刚刚说话那么大声，还不算凶吗？”温久皱着眉，理直气壮地反驳，“学妹还小，你温柔一啊，不然以后怎么一个好爸爸。”

    方伊将小笔记本回兜里，瞥向一旁，默默抬脚准备开溜。

    “等一。”温久叫住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”女孩回过。

    温久低着，把挂在包侧的猫咪绒挂件取来：“这个送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给我这个？”方伊抬起手，却没主动去接过。

    “这个是饲育所买不到的，很漂亮吧，摸起来也很舒服，”温久直接将挂件到女孩手里，“送给你，希望你能开心一。”

    茸茸的挂件在手心，的，似乎带着温度，方伊低着打量。

    “快回去上课吧。”温久依然持他的劝学大计。

    女孩抬起看着他，几秒后，突然：“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。”

    温久一雾：“什么想象？你认识我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