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得还是太快了。

    闻九逵打开冰箱门，熟练地找到原先留在这的茉莉茶，已经开封了。

    罐里的茶还有大半，闻九逵笑了一，把茶罐揣袋。

    他回到卧室。虽然双人床上摆着两只枕，但是早上醒来的时候往往未必，枕可能现在房间的任何位置。胡闹完之后没有人记得把被挤掉的枕捡回来，而路隐总是早早门，房间都是闻九逵来收拾。

    闻九逵躺上自己那半边床，关了灯，被柔的还和当初一样。

    他还没有睡着，卧室门就被毫不见外也不必见外地推开。

    阿埃诺斯泰然自若地占领了另一半床。

    闻九逵拎着枕床，晚安。

    另一间卧室已经被改了。

    那我去沙发。

    床灯被打开，阿埃诺斯没一声响地坐起，直勾勾望着闻九逵，这胆量都没有?

    闻九逵晃晃自己了戒指的手，有家室。

    一响指声过后，闻九逵觉自己被一无名的力量扼住了后颈，连人带枕被拎到床上。

    阿埃诺斯熄灯，少废话。

    肌的酸痛还没有消除，闻九逵知自己真的很累了，但他没法合，在这境地，他也不知该不该合。

    今天的新闻说你继任新的监者了。

    嗯。

    闻九逵翻了个，背对他，你和耶和华也有关系。

    耶和华也脱胎于我的遗骸。

    所以现在耶和华代表你的意志?

    可以这么说。

    联盟不见得会默许你的独/裁。

    阿埃诺斯冷笑：那他们也得有能力反抗。

    卡诺已经不可能翻了。

    和他没关系。我只是拿回我的权力。

    那么不同。

    或许每一个钟于艺术的人都是理想主义的。路隐相信每一个人都有对国家机的命令主权，君士坦丁堡由无数块不起的砖石筑成，庞大的权利被某一人或一群人掌握是极其危险的。所以路元帅这个浪漫主义者会放不边缘星系，联盟无力束的边缘之地也必然亮起秩序的火光。

    他是联盟的异教徒，是耶和华的悖行者，是凶神，是立法者，唯独不是独/裁者。

    他会摄取权力去达成目的，却不会仅仅为了上自己的王冠。

    闻九逵用被一角盖住了自己的肩背，在静寂的黑暗中他握那枚戒指，如同抓住风暴海面上的浮木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呼声渐平，闻九逵拖着疲惫的躯壳，在月风中举起了他的戒指，戒圈的廓被投影在墙面上。

    月亮不是月亮，人不是人，月光再也无法回应他，只有影依旧落寞。

    这一夜相安无事，闻九逵不知自己的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睡着的，只知自己是被阿埃诺斯的通讯设备吵醒。

    阿埃诺斯黑风煞气地接通通讯。

    全息投影里是一张怪异扭曲的脸，半边是珠似的瘤，半边依稀可以辨认利维坦的骨骼特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