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当时的阿埃诺斯中，他的贸然到来会使人类脆弱不堪的生命走向毁灭，因此他不该结任何人，也不必记得任何人。神明孤一人，没有谁享用与他同等份量的孤独。

    从厄洛斯星上挖的红宝石被我带到了耶尼，你以让我成为大祭司为筹码让我替你用红宝石监视耶尼。闻九逵望着他的睛，我也试着改变祭祀的结局，但时空会崩溃，一切又重回原。

    这时候阿埃诺斯一改倦，忽然抬，是你救了我?

    啊，不，我尝试了两次没能成功，最后还是让祭祀正常行，完成了时空闭环才得以离开。闻九逵失落地垂，盯着掌中阿埃诺斯细腻的手，很遗憾

    修得微尖的指甲不轻不重地在闻九逵手背刺了一，阿埃诺斯把他的思绪拉回来。

    我去到一个碎片时空，那里并不真实存在，只是一个时空分歧的延伸。

    他若有所思似的，另一只手虚虚在空中比划了一，那是，我统治的耶尼。生产力已经度发达，但社会制度仍然停滞在隶制时代。与这个时空的最大分歧就是在祭祀中我被大祭司救，之后亲带领耶尼扩张称霸，三千年过去，我仍然被供奉在神殿。

    闻九逵愣：难说

    我还在想为什么这是无法实现的分歧时空，但如果你就是那个大祭司，一切就可以解释。阿埃诺斯托着。

    闻九逵喃喃：因为我救你而现的隶制时空里，并没有我的诞生。那个时空不可能成立，而我也必须照历史的轨迹去。

    改变过去这事阿埃诺斯用一手指比在前，对人类而言太过不自量力，还是不要妄动才好。

    虽然表现不明显，但闻九逵觉阿埃诺斯兴致缺缺，并且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时空分歧中的耶尼究竟发生了什么，值得让阿埃诺斯为其神?

    他燃一支烟，却没有急于用汲取尼古丁，而是让烟草兀自烧着，让细细的白烟缭绕着。烟雾倒先钻闻九逵的肺腑中，让这个几个月没碰烟草的烟枪了心，就着阿埃诺斯的手叼走了那支烟。

    阿埃诺斯也不作声，给自己上一支，叼在角。

    在耶尼发生了什么吗?闻九逵用指尖勾挑阿埃诺斯的侧脸，意味暧昧地笑了一，能告诉我吗?

    没什么。阿埃诺斯弹了弹他手腕侧，叫闻九逵本能开手。他夹起烟卷，吐一朦胧白雾。

    闻九逵持不懈地扰他，想什么呢?

    你祖宗。

    哈?

    一烟撞在闻九逵脸上，阿埃诺斯莞尔：在去耶尼之前，我先到了公元时代，黄战舰研发的时候。

    那我祖宗?

    闻瀚，你应该不认识。

    确实没有听说。

    研究所的专家，总装备的工程师，黄战舰的创始人之一。和你少说也相隔五六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