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在等待祈昱的决定。

    金的瞳孔瞬间收窄，暴戾的凶光一闪而逝，很快被压制，变成相对温柔的金棕。

    投放地不同也没关系，他会让飞船改，轻而易举。

    末等星人受到禁锢，尤其是城区众人。

    从生到死亡，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在为生存挣扎，都不会有走星球的机会。被选为拓荒者，是他们第一次，也或许是唯一一次登上飞船，航行宇宙的经历。

    金雕威尔抱臂靠在墙边，侧看向窗外，语气讥讽：“和议会沆瀣一气的家伙，任何行径都不足为奇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被分开，我们必须再结盟。”

    后者是主动靠近，在隔墙落时，一个个抓着彼此的手，从地上翻过来。

    “统帅，况有异。”埃里芬背对舰窗，大影站在光，周凝固沥青般的黑暗，粘稠、冰冷，使人不寒而栗，“他们启用虫鸣，证明有舰队参与。”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其余舱室，兽人从震撼中醒转，重新聚集商讨，结成新的联盟。

    “要是那群家伙没那么多私心，就没必要频率派拓荒船。”威尔移回视线，手指敲击手肘，声音轻蔑，“可惜，比起智慧，他们更看重私利。”

    他站在房间一角，背对众人，掌心覆上墙。

    起始，终，一可见。

    墙上挡板开，现带状窗。

    可惜，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。

    他离开了曾经的世界。

    几人说话时，其余囚徒保持缄默。

    “不是毁约，只为活去。”

    即使有金属墙阻隔，他仍能知到卫歆的存在。

    之前是何份并不重要，舰队成员也好，星盗也罢，如今站在这里，服从绝对悍的力量，都视祈昱为领袖，心甘愿成为他的拥趸。

    从窗眺望，目所及，尽是无边黑暗，多彩的星云，以及错而过的飞船。

    “若被投放至不同星球，我们需要新盟友。”

    舱室被完全分离，隔成数百个房间。

    卫歆靠在墙边，和几个小个兽人关在一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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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更加幸运的是，他们彼此认识。

    他们知晓主星的辉煌，知晓联盟舰队的大，清楚兽人掌控的力量。

    费舍尔等人相当走运，十多名上城区兽人被分到一起。

    除此以外，他们什么都不能，也什么都不到。

    结果呢？

    “这是现实问题。”

    浩瀚无垠，微不足。

    一场背刺，一场媾和，胜利被拱手相让，多年浴血变成笑话。

    “告诉所有人，抵达主星前，不要轻举妄动。”祈昱收回手，压制咙间的意，轻声达命令，“盯着那个黑发少年，确保我们被投放至同一星球。”

    统帅的命令必须达成。

    目睹窗外场景，卫歆不由得心生震撼。

区和城区人员混杂，结成的联盟也被打散。

    “听从您的命令，统帅。”象兽人上前一步，微低。

    现实意义上的“翻”。

    “明白。”埃里芬领命。

    这觉令他暴躁。

    活在另一个时空。

    极端的对比，绪随之膨胀，又在刹那熄灭。如同绚烂绽放后的烟火，心中空落落，难言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“埃里芬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究其原因，不过是私作祟。

    满载拓荒者的运输船，负责护卫航路的战舰。

    卫歆心起伏，站在窗前许久不动。

    他们在窗前，面对映在窗上的面容，不甘、愤恨和绝望替攀升，最终化为一声叹息，一记落在墙上的重拳。

    其余人的表现也不遑多让。

    “照主星的说法，这叫识时务，弃暗投明。”莱亚在一旁补刀。不怪他看不上如今的舰队，在祈昱统率时期，兽人和虫族屡次大战，只差半步就能扫清边境。

    也许是另一个宇宙。

    震撼之后，人群重归现实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，他终于有了实。

    祈昱没有着急开。

    大大小小的商船，千奇百怪的民用船只，以及来自外的船队，占据通往主星的航，规模庞大，景象蔚为壮观。

    航路尽，等待他们的不是鲜，而是一场残酷战斗，九成以上会面临死亡。

    置广阔的宇宙，生命是如此渺小。

    明明手可及，他却无法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