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对面，走鹃们意识到危险，表骤变。

    “飞船！”

    他们惊慌地四张望，看向。

    遭遇几炮轰，他们的飞船已经千疮百孔，能支撑到现在，完全是一个奇迹。

    声音自传来，天板凹陷，现裂纹。四周墙也发生变形，船舱承受不住压力，正在极限收窄，随时可能塌陷，变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“那艘飞船在解。”埃里芬调窗，展示飞船外况。

    船遍布弹痕，还有致命的贯穿伤。

    船尾严重变形，已经有碎片剥离。

    置之不理，任由况恶化，这艘飞船会解，船上的走鹃注定死亡。

    祈昱看向卫歆，等待他的决定：“如果不杀掉，要留他们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认为可以。”卫歆靠向椅背，习惯地放松，抬手挠了一祈昱的。

    如果是幼虎，这么十分自然。

    可他忘记了，边不是小老虎，而是另一形态的白虎。

    手指碰到温的肤，卫歆才意识到不对。

    他走神了。

    结果就是闹乌龙。

    收手太刻意，不收也不对。他直接僵在当场，足足五秒钟，整个人陷石化。

    祈昱弯了弯嘴角，主动凑近，握住卫歆的手腕，压他掌心，笑容灿烂妩媚：“如果你想，我会照办。”

    不像老虎，倒像是一只狐狸。

    九尾狐。

    卫歆看着他，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念。

    理解纣王，成为纣王，超越纣王。

    人生定律。

    “咳。”他轻咳一声，顺势收回手，“我认为他们有用。留他们一命，应该能从他们嘴里挖不少东西。”

    他不会忘记被抓上飞船，被迫成为拓荒者的经历。

    他也答应鼯鼠，会帮他们达成夙愿。

    为自己复仇，实现对同伴的承诺，令他无法绕开议会，势必要和对方正面碰撞。

    “你说得有理。”祈昱依旧面带笑容，侧坐到指挥椅的扶手上，撑地，一条胳膊搭上椅背，好似将卫歆圈怀中，“杀了他们的确有浪费。”

    两人商量时，没有刻意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船舱听得一清二楚，屏幕对面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囚徒们习以为常。

    这样的祈昱才是他们熟悉的统帅。

    至于卫歆的反应，有少许意外，却更符合心中预期。

    走鹃们不觉得被冒犯，反而充满了希望。

    有价值才会被谈论。

    如果对方提都懒得提，谈都不谈，才是他们的末日。

    “我会救你们。”祈昱看向屏幕，“作为回报，你们要宣誓效忠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发誓！”走鹃忙不迭声，只求祈昱和卫歆能更快一些行动。

    船舱已经严重变形，面积压缩二分之一。

    天板摇摇坠，裂纹持续加，随时可能掉落。一旦舱室被压塌，他们本逃不去，只能等死。

    “埃里芬，释放飞行。”祈昱达命令。

    “遵命。”猛犸打开仓库，多飞行同时启动，陆续飞舱门，飞向即将解的走私商飞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