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起，痴迷地望着那双睛。

    漆黑如墨，暗夜的泽。

    能使灵魂沉沦。

    “我喜你，很喜。”卫歆扣住祈昱的手腕，俯靠近他。黑发垂落，发梢划过祈昱的肩膀，落至他的嘴角，“所以，我纵容你。”

    一瞬间，金眸爆发惊人的意。

    祈昱挣脱手腕，猛然坐起，双臂箍住卫歆，几乎要将他碎。

    埋卫歆颈窝，银发顺着肩膀，仿佛铺开一张网，将卫歆网其中。

    “松开。”卫歆动动肩膀，肩突然到一阵。

    他诧异地侧过，试图扳过祈昱的脸，没成功。

    再扳，还是没成功。

    继续扳，这次成功了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，他看到泛红的圈，以及挂在脸上的泪珠。

    “你哭了？”双手捧住祈昱的脸，卫歆认真打量，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，“我都说喜你了，你哭什么？”

    雷霆发言，震耳聋，毫无趣可言。

    祈昱成功被噎了一。

    这让他还怎么哭去？

    想靠泪博怜，计划不通。

    他在心中打了个叉，却也没彻底放弃，索着泪歪，双臂环住卫歆，又一次埋他的肩窝。

    “别看我，我一定哭得很丑。”他的声音很闷。

    “不，很漂亮。”卫歆半跪半坐，回想刚刚发生的事，总觉得现在的形有些诡异，“我向你保证，真的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会更喜我吗？”祈昱仰起，蹭着卫歆脸颊，像幼虎一样撒，“更喜我一些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卫歆被蹭得没脾气。

    他严重怀疑这白虎有多重人格。

    回想初见时的冷，对比面前的黏黏糊糊，这是同一个人，同一虎？

    形象崩得彻底，知吗？

    卫歆不声，祈昱就继续蹭，手指还不老实，沿着脊椎动，在腰侧。

    卫歆打了个激灵，很。

    “喜，更喜你，最喜你，行了吧？”他握住作的手，气息稍显急促。

    以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颗银的脑袋，压看不到祈昱埋在他的颈窝里偷笑。

    金眸微弯，嘴角上翘。

    底浮现得逞的狡黠，波光潋滟，勾魂摄魄。

    “答应我，就不能再变。”祈昱终于舍得抬，大掌扣住卫歆后颈，视线锁住他，“白虎毕生只有一个伴侣，我与你结契，永恒不变，至死不渝。”

    尾音落，兽纹覆盖他的半，膛、肩膀、上臂，边缘延伸过脖颈，爬上脸颊。

    黑纹路神秘古老，线条繁复，不显得犷，只为他增添更多野。

    卫歆之前见过兽纹，大多只有分，多是边边角角。

    这是第一次，他看到完整的白虎兽纹。

    他到惊奇，掌心覆上去，指尖沿着边缘描摹，能受到纹路中烙印的力量。

    锁骨突然发。

    卫歆低，就见绿图腾缓慢浮现。

    纹路顺着锁骨舒展，恍如朵盛放。吊坠搭在上边，表面浮现莹的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