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亲昵，也是安抚。

    “我真的很抱歉。”祈昱闭上双，睫轻轻颤动，尾变得更红，“你打我吧，就是别生气，也别不理我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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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目相对，两人绪相，同时笑声音。

    想要碰，想拥抱，想亲吻。

    异不是应该被保护的对象吗？

    卫歆看着他，没有继续挣扎，而是主动靠近。

    行动快于思考，在绪不断攀升时，他展开双臂抱住祈昱，把他的怀中。

    一白虎。

    卫歆试图拉开距离，腰间的手臂却更加用力，直接把他禁锢在原地，完全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他清楚知祈昱的“脆弱”要打折扣，但他乐意纵容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”他抬手压祈昱的眉心，能知到对方此刻的绪，太过于复杂，本无法用的词汇形容。

    如果说给他的对手听，一定会认为这么想的人疯了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熊云蹲在地上，双手抓。绪起伏过大，当场变成原始形态，背对同伴坐在地上，继续和自己的大脑较劲。

    怎么两人反过来了？

    好像他抱着的是一只柔弱的小兽，而非凶猛的级兽人，一以战斗力闻名的白虎。

    卫歆猛然想起来，这白虎曾是联盟舰队统帅。在遭遇背叛，受困在放星之前，他曾为联盟作战，率领麾纵横宇宙，多次与帝国锋。

    他在卫歆上看到保护。

    可是，卫歆就是有这觉。

    带着凉意的指尖划过祈昱的眉心，过鼻梁，在他的角，一描摹他的。

    每说一句话，他就落一个吻。

    不破不立。

    “抱歉。”祈昱托起卫歆的，抬亲吻他的睛，“我控制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不能太过分。”他靠近祈昱，“明天我有很多事要。”

    两人结契之后，对彼此的绪知锐。

    如今的兽人联盟从上就烂透了。

    “哦，好，好的。”熊云陷震惊，说话竟有些结。

    从源上铲除毒瘤，让一切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“卫歆？”祈昱不由得愣住。

    祈昱笑了。

    他利落站起，弯腰横抱起卫歆。

    看着银发丝从指间落，卫歆有片刻恍惚。

盯着屏幕，底似有暗火燃烧，不由得心一动。

    脆弱。

    白虎不解，却没有推开，而是张开嘴，咬住白皙的指尖。

    祈昱抓住落在额心的手指，递到边轻吻。缓慢仰起，嘴边浮现一极浅的弧度：“别担心，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白虎也会脆弱？

    他控制不住本能冲动。

    想不明白。

    笑着笑着，祈昱反客为主，将卫歆搂怀中。随即后仰，直接仰躺在新铺的地毯上，顺势让卫歆靠在前。

    祈昱抬回应时，一手指抵住他的嘴。

    屏幕另一端，卫歆抱着祈昱，手指梳过他的发间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再任一吗？”祈昱略微放松力气，掌心覆上卫歆的脸颊，金的眸波光潋滟，柔几要将人溺毙。

    愤怒，失望，悲伤，痛心。

    联盟需要的不是续命，而是改变，一场翻天覆地的改革。

    何况他受到的绪真实存在，并没有作假。

    可惜的是，这个愿望难以实现。

    不知是灯光的角度还是仰的缘故，此刻的他落在卫歆中，竟平添几分脆弱。

    “我没生气，也没怪你。”

    “别说话。”卫歆住祈昱后脑，看向屏幕对面的熊猫，不顾对方掉落的，认真，“没有别的事，今天就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一刻，他的手被握住，祈昱抬起，以仰视的角度看向卫歆，尾红，样楚楚可怜，更有几分说不的妖媚。

    想把卫歆禁锢在怀中，一刻不离。

    这白虎的确有些悲伤，为他曾经保护的星球，为已经积重难返的联盟。

    直至屏幕熄灭，熊云仍有些回不过神，时间陷困惑。

    “不客气。”卫歆回答。

    没料到他会这样，卫歆想要收回手指，尝试两次都不行，脆放弃。

    一问一答过于客气。

    心里，他仍是不希望联盟彻底崩坏吧？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卫歆再次落一个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