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片漆黑，前方现伞状光环，由外向压缩旋转。中心塌陷漩涡，似打开的地狱之门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空间通？”

    飞船指挥舱，卫歆离开指挥椅，站定在控制台前。

    鼯鼠和仓鼠站在椅上，张地盯着屏幕，连呼声都放轻，低不可闻。

    屏幕中的光洒在众人上，斑斓的光似波淌，一瞬间覆盖卫歆的双，遮挡住一闪而逝的凶狠。

    他抬起手捂在前。

    和异的神链接陡然变得活跃。

    愤怒、悲伤、怨恨、绝望，绪一并涌上，如火山发。

    他闭上双，用力攥手指。前倾，一个踉跄倒向控制台。

    “卫歆！”鼠鼠们大吃一惊，立即椅围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了？”仓大最先冲到他边，担心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卫歆住控制台，晃了晃脑袋，平复呼。

    待到眩消失，他一气，低看向鼠鼠们，安：“别担心，我只是被绪影响了，真的没事。”

    仓鼠和鼯鼠心存疑惑，担忧之不减。

    见卫歆不愿多说，他们也不好多问，只能各自返回椅上，双盯着屏幕，直至飞船平安离开通。

    卫歆没有再看屏幕，转离开控制台，疲惫地坐到椅上。

    “等到战争结束，必须拆了它，拆了它们。”

    他的酒量很浅，对酒类也没太多好。

    但在此时此刻，他突然想喝一杯，用酒麻痹绪。

    “真是糟糕。”他抬手住额，声音很低，带着几分无奈。

    他压没有想到，死去的灵魂仍留存执念，烙印在遗骸之上。

    也许是天赋，也许是别的原因，在穿过空间门通后，一陌生的绪冲脑海，令他大脑胀痛，控制不住暴戾绪，心中充满破坏和毁灭的望。

    “被如此对待，仇恨是理所当然。”卫歆移开手，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他靠向椅背，后脑枕在椅背上缘，视线落在天板上，能清楚望见自己的倒影。

    “毁灭罪魁祸首，消除怨恨的源，让他们土为安。”卫歆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白皙的手指搭着椅扶手，指尖缓慢刮，在的金属上留划痕。

    这是和白虎结契带来的。

    两人结契不久，卫歆就发现自力量增。比不上祈昱，但同他之前相比，明显上升了一大截。

    结契不仅绪共，他的素质也得到提升，力量增，变化不可谓不大。

    发现变化后，卫歆询问祈昱，后者也是一脸茫然。

    通过对他的了解，卫歆相信祈昱的确不知，没有半假装。

    “在你我之前，最后一次异和兽人结契，是在几百年前。”祈昱认真向卫歆解释，“主星有意弱化结契的影响，故意毁掉许多文件记载。其中，关于结契变化的少得可怜。我所知的，大多是年少时在族群中学到。”

    听完祈昱的解释，卫歆对联盟主星的厌恶达到峰。

    他们不只囚禁异，压榨这个族的价值，更在有意弱化甚至抹除他们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