鼯鼠们有传承记忆，也发现环境熟悉。对照如今的蛮荒星，能找许多相似之。

    只不过，影像中有林立的建筑，有航行的飞船，有连天炮火，有坠毁的战舰。

    “这是一段记录，足以证明他们的罪行。”

    走鹃最先走上证人席。

    一幕幕真实呈现主星对蛮荒星的侵略，展示以菲罗德为首的主星议会的罪恶行径。

    第一批受审者被带上被告席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拿影像记录，但有书写的文字。

    “罪证确凿，不容狡辩。”审判员负责记录，光屏中的文字飞速动，每一行都确有实据，容不得他们抵赖。

    他们得到承诺，只要面作证，就能抵消一分罪行。

    祈昱顿了一，随即反握住卫歆的手，一直没有松开。

    象兽人材大，格魁梧，站在证人席上活似一座小山。

    每一项都能找证据，每一条罪名都有证人。

    两人说话时，审判已经开始。

    他们试图反驳，想为自己辩解。

    奈何证据确凿，他们说得再多，也显得苍白无力，反而佐证家族的罪恶。

    在愤怒的声浪，受审者的辩解愈显无力。说得多了，更像是无赖狡辩，一步坐实他们的罪行。

    “那你？”祈昱挑眉，忍不住伸手戳了一卫歆的脸颊。

    除了对异犯的罪行，这些家族横征暴敛，压迫底层兽人，他们还同走私商勾结，与星盗沆瀣一气。

    画面是暗中录制，镜一直在抖动。偶尔场景中断，看上去并不连贯。

    走鹃的声音抑扬顿挫，很有染力。读到关键，总能引来一阵惊呼，或是唾骂。

    “有罪！”

    证人一批接着一批，异和鼯鼠始终坐在椅上，显然还不到他们场的时候。

    承诺以书面形式记录，并有审判维拉的亲笔签名。

    审判并未阻止。

    这些记录被带审判，当着众人宣读。

    他们来自附属星，是某位议员的家族成员。

    偶尔，卫歆会有些恶趣味，无伤大雅，只让他觉得有趣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，异们仍一认，那是他们生活过的星球。

    后代能妙笔生，祖先就不可能是文盲。如今的走鹃能把议会的罪行公告全联盟，他们的祖先同样笔力不弱，暗中写日记，把亲目睹和听来的如实记录，细节不差分毫。

    首先站来的是象兽人。

    祈昱扫一后，又侧靠近卫歆：“生气了？”

    在过去的几百年时间，他们仰仗家族政治势力，在星球上作威作福，更追随缪尔的祖父，参与抓捕和迫害异。

    “向兽神发誓，我没有半句虚言。我能为的每一个字负责。”

    因此，他们见证的、记住的、证明的，都有极大的可信度。

    被告席上的兽人并不瘦弱，却被衬托得矮小。加上因压力低，更显得瑟缩萎靡，气势全无。

    “我的祖先是舰队后勤人员。”影像播放完毕，画面定格，旋即黑暗。象兽人在此时开，声音低沉，语气沉重，“他亲目睹当年发生的一切。他并不认同主星的所作所为，却人微言轻，对此无能为力。只留这段影像，作为罪行的见证。”

    若是用在他上，他很乐意合，例如耳朵和尾，上项圈。他特地打造多个款式，打算每天换一个，专门给卫歆看。

    今日，他们站上证人席，如实说自己知的一切。中途，他们开终端，向天空投一段影像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卫歆摇摇，他没有生气。

    两人结契之后，他对卫歆的了解更。

    走鹃作为“污证人”现在证人席。和他们有类似经历的走私商很多，此次作证的多达数百人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卫歆握住他的手指，嘴角勾了勾，“只是逗他们，有趣。”

    审判一场连着一场，众多议员家族被送上被告席。

瞪向鼯鼠：就是这群家伙，的什么馊主意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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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证据确凿，不容抵赖。

    影像拍摄于数百年前，画面有些抖动，片段模糊。

    在兽人群中，他们是仅次于海洋兽人的寿族群。

    更有证人在场，如实控诉他们的罪行。

    饶是如此，从断续的画面中，也能看这颗星球曾遭遇过什么。

    卫歆眺望会场中央，就见维拉不断举起右手，频繁在屏幕中签名，宣告受审者有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