兽人所谓的教训，基本就是揍一顿。

    不服就继续揍，直到服为止。

    手段简单暴，却无比有效。

    “我第一年任统帅时，遇到过一蛮横的犀。”见卫歆兴趣，祈昱谈兴更。

    正如羽兽人喜好炫耀羽，一展歌，海洋兽人衷于展示魄和速度，为陆地兽人中的佼佼者，在伴侣面前，祈昱同样喜表现自己。

    “那犀很年轻，有力量和速度双重天赋，这在陆地兽人中并不常见。”祈昱翻转手腕，握拳，指关节咔吧作响，“他大家族，傲慢，不服从命令，不听从教，和埃里芬能打成平手。”

    “和埃里芬平手？”卫歆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与猛犸的力量旗鼓相当，简直不可思议。

    “也许有轻敌的缘故。”祈昱轻笑一声，朝卫歆眨了，现一抹调，“埃里芬的确被他掀翻了，摔得四脚朝天。”

    随着他的讲述，卫歆脑里浮现某个画面：一大的猛犸被犀翻，肚朝天爬不起来。

    这个场景十足稽。

    只是想一想，没有亲所见，卫歆也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。

    不行，不能笑！

    他迅速捂住嘴。

    猛犸是多好的兽人，跟在祈昱边，始终任劳任怨。在暴风星时没少帮自己的忙。

    笑他太不厚。

    奈何越是压制，脑里的画面越是清晰。

    卫歆终于反应过来，是祈昱在搞鬼。

    借由两人之间的牵绊，他把记忆展现给卫歆。即便时隔多年，画面依旧清晰，仿佛发生在昨日。

    “最后是你教训了他，那犀？”卫歆晃晃脑袋，成功把画面甩去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祈昱痛快承认，指尖划过卫歆的颌，“我把他摔去，他不服，脆把他变小。让他维持亚成年的模样，足足一个月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后来呢，他怎么样了？”卫歆继续问。

    追随祈昱的囚徒中，有两人的兽形是犀。回溯他们的言行，一也不像祈昱嘴里的刺。

    “阵亡。”祈昱收起笑容，缓慢坐正，“他死在与虫族的边境战争中。”

    “是让你重伤的那场战争？”卫歆直觉锐，一句话脱而。

    祈昱愣了一瞬，才了：“是的，就是那场战争。”

    他的神并无多大改变，语气也未见太大起伏，卫歆却窥见了悲伤和惋惜。

    关于当年的战争，他从祈昱中了解过大概。

    通过对方的讲述，他得一个无比残酷的结论：忠诚于祈昱的舰队心人员，除了埃里芬等人，多数已经战死。

    “难怪。”卫歆抓了抓发，模样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“难怪什么？”祈昱好奇问。

    “我初次见你时，觉得你很危险。”卫歆实话实说，一也不担心对方会生气，“你当时的样，简直像个平静的疯。”

    平静的疯？

    祈昱垂睫，浅淡的暗影覆在脸上，愈显五官刻，眸光邃。

    “如果没有遇到你，疯狂而死就是我的归宿。”说话时，祈昱的神和语气都很平静。

    毒素缠，不断侵蚀意识海。

    重伤未愈，随时折磨他的和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