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不如先时激烈，却一阵接着一阵，始终不曾消失。

    以为疼痛减轻时，突然又会加剧，仿佛有锋利的钢针刺大脑，带来无穷无尽的折磨。

    异们的状况不比他好。

    通过神链接，绪和思维互相传导。虽不能验彼此的疼痛，却能推断大家都在受折磨。

    “神力攻击的后遗症。”蓝藤和紫鸢背靠着背，疲惫地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两人的脸都有些苍白，帘垂落，睫在洒落暗影。

    在他们边散落着一批金属箱，里面曾装着炸弹，如今空空如也。箱侧雕刻图案，代表它们自异之手。

    不是联盟仿造，而是由异亲手打造。

    历史能追溯到几个世纪前，异和联盟尚未闹翻的年代。

    “后遗症？”卫歆抬看过去，手指了额角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，“多久能恢复？”

    这痛苦太折磨人。

    他切会到钝刀割有多可怕。

    大脑的疼痛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，绪变得暴躁。继续这样去，他不敢保证自己是否会失控。

    真是糟糕透。

    早知如此，他一定会更谨慎地搜集报。

    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。

    为今之计，必须想办法解决问题，而不是对着已经发生的结果抱怨。

    “有没有更快解决的办法？”连续抛多个问题，卫歆晃了晃脑袋，尽可能集中神，等待对方回答。

    千羽和千影没说话，多数异或躺或坐，都没有发声音。

    唯有蓝藤看向卫歆，朝他眨了眨：“对我们来说，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待，等着后遗症减弱，直至彻底消失。这个过程或许很漫，也或许很短，全看个人恢复能力。”

    “只能等？”卫歆不由得皱眉。

    “对我们来说是这样。”蓝藤摇摇手指，刻意加重声音，“你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我？”卫歆反手指向自己，“哪里不同？”

    据千影之前所言，他也是异，拥有同样的血脉。

    对方无法解决后遗症的问题，只能等疼痛自行消失，他又没多一个脑袋，有什么不同？

    “你有契约者。”蓝藤单手托着颌，笑意慵懒，很难看他正饱受痛折磨，“和他在一起能减轻你的痛苦。实话说，在这方面，他们真的很有用。”

    “的确如此。”紫鸢声附和。

    作为曾与兽人结契，又在同一日失去伴侣的两人，在相关问题上拥有最大发言权。

    他们格不合，时常拌嘴，但在这件事上，两人的意见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“在一起？”大概是后遗症的关系，卫歆的注意力很难集中，反应稍显迟钝。

    和平时相比，他的样有些呆愣愣的，歪时，神透几分懵懂。

    异们心肝发颤，被一箭中腔，集双手捧心。

    蓝藤更是控制不住，一个平地飞扑，把卫歆抱怀里。

    幼崽！

    这是族群的幼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