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年前，度发展的人类开启了科技时代。

    那是人类文明的黄金岁月。

    基因编辑让疾病成为历史，清洁能源让天空重现蔚蓝，星际民的飞船驶向邻近星系，虚拟现实技术让人足不便能游历宇宙。

    人类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成为了世界的主人——理、大、无所不能。

    直至三年前，世界各地突然诞生各吃人的扭曲怪。

    这些怪疯狂且有传染。任何与它们发生过接的人，都会被“污染”。

    先是肤有什么东西在蠕动，然后是骨骼开始变形，不该存在的官，像是有另一个生命正在从往外挤，一取代原来的自己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神也在一崩塌。恐惧、幻听、偏执、疯狂，最后彻底丧失自我，成为它们中的一员。

    这个过程不可逆，没有任何力量能把被污染的人拉回来。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，普通人无法用看见它们。

    它们就在人群中间穿行，在街角蹲伏，在夜的窗外徘徊。

    “……所以，”陆衔靠在厨房门框上，手里着那没拆开的营养剂，“只有被污染过的人才能看见怪，而你们就是专门理这事儿的？”

    小周，“对，帝国在各地设立了异常收容所，我和赵都是其中一员。”

    陆衔皱了皱眉：“那你们呢？你们不是被污染过？”

    小周：“是，但我们很幸运。有极少数人，在被污染之后，还能保持理智。”

    “代价是永远能看见。”

    小周说，“而且随着时间推移，灵视会越来越，看见的东西会越来越多、越来越清晰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
    陆衔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在想自己到底算哪一？

    他是搬到了乡后才开始看见的。

    可他从来没被污染过。

    至少，他不知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那个……异常收容所？”他问，“成立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收容。”

    小周说，“污染能收容的尽量收容，不能收容的就地清除。保护普通人，控制污染源，维持稳定，都是我们的责任。”

    “听起来像个秘密组织。”

    “本来就是。”

    小周看着他，“帝国不方便公开承认这些东西存在，会引起群众恐慌，所以我们一直藏在暗。”

    陆衔，表示理解，然后他问最关键的问题：

    “那刚才那个东西呢？三颗的那个，它为什么见了我……就跑了？”

    小周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
    “在污染里，这世界有一我们无法完全理解的规则。”

    她缓缓开，“我们照污染程度给怪评级，从低到分为e级到a级，而超a级的，都归为s级。”

    陆衔等着她说去。

    “污染之间有天然的等级压制，等级的污染可以威慑甚至号令低等级的，就像狼群里的狼。低等级的不敢靠近，更不敢冒犯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看着陆衔的神变得微妙起来。

    “刚才那个东西，叫三影猫。以我们当时的况……它恐怕是把你当成了更等级的污染。”

    陆衔愣了愣：“什么意思？把我当成了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