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，剩的……”赵没往说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又补充：“加上您，六个。”

    他随手一挥，光枪散成光斑，消失在空气里。

    至少素质这块，是实打实的好。

    既然都职了，总该了解一况。

    三影猫压不理他，中间的脑袋用力往前探，左右两颗同时发急促的呜呜声。

    三影猫这次好像学乖了，没有用原本的型在收容局创人，缩小般的模样看着分外乖巧可。

    到底是s级污染兽，赵本拗不过它，尾从手里脱——

    三影猫发一个满足的呜咽，三颗脑袋一起往他手心里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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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陆衔面前，一个急刹，蹲。

    那些光纹凝实、拉，最终在他掌心里聚成一柄手枪的廓——半透明的，泛着微光，枪上隐约可见动的纹路，正是陆衔上次在废弃厂房见过的那个。

    “像你这样的，多吗？”

    陆衔低看着它，伸手在中间那颗脑袋上拍了一。

    他抬起右手，五指虚虚一握，一秒，掌心浮现几幽蓝的光纹，像血一样蔓延到指尖。

    “跑什么跑，我又不走。”

    他晃了晃自己那只伤臂：“就这伤，普通人得养一两个月，我一周就能拆绷带。”

    赵掰着指数：“陈局，a级，咱们这儿最的。我，b级。还有俩兄弟，都是c级。加上小周——她刚觉醒没一年，评级是d，但实战能力应该有c 级。”

    s级污染都蹲他脚边了，人家带把摇椅怎么了？

    赵气吁吁地追上来，扶着墙，看着这一幕，一句话都说不来。

    三颗脑袋同时仰起来，六只睛亮晶晶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“猫桑！不是跟你说了陆衔今天肯定过来吗！急什么啊！！”

    陆衔听着，目光在他上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陆衔懂了。

    他康康那个靠在门框上的年轻人，再康康那只s级污染在他边蹭来蹭去，忽然觉得自己这简直多此一举。

    赵愣了一，笑了：“您这词儿用得，复古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恢复能力，是那什么……污染给的？”

    他低看了一自己缠着绷带的左臂，语气随意：

    “那青溪镇这边，有多少觉醒者？”

    赵被拖得踉踉跄跄，鞋底在地上蹭两印：

    这个词他从小周那里听过，但怎么回事，还没人仔细跟他讲过。

    剩的，都成了怪。

    “一千个被污染的，只有一个能保持理智？”

    觉醒者。

    赵：“差不多。开启灵视之后，如果还能保持理智，就算是觉醒者了。会被污染改造，力量、速度、恢复能力，都比普通人一大截。”

    陆衔眨了眨：“我不是你们这些特工，没有战斗力，多算场外援助。”

    “伤，小事儿。对觉醒者来说这都是家常便饭，只要没死都算小伤，恢复快得很。”

    赵挠了挠，意识想摆手说没事，结果扯到伤，龇了牙：“不早了，都午了。”

    “每个人能力不一样，取决于当初污染自己的是哪污染。”赵掂了掂那柄光枪，它看起来轻飘飘的，但握在他手里却像是有实，“我这个是当初那只污染给的，跟枪械有关。弹也是用污染能量凝的，对污染有额外杀伤。”

    看来这些被污染的家伙，也不全是倒霉。

    陆衔挑了挑眉。

    他后，人事科的办事员刚打完电话回来，同样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什么特殊不特殊的。

    最左边那颗还轻轻蹭了蹭他的膝盖，发一声乎乎的咕噜。

    赵摇，笑容淡了些：“不多，觉醒的概率，大概千分之一。”

    它嗖的一窜了去。

    “那你们是不是应该还有什么……超能力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早晚的事。”赵咧嘴一笑，“陈局都发话了，您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不过好像他就没有继承到，素质就还是普通人那样。

    陆衔看见赵，倒是很自然地抬手打了个招呼：“早上好啊，你的伤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陆衔懒得接这话茬，耸了耸肩，往门框上靠了靠。

    陆衔看着那些消散的光，若有所思。

睛亮得像六盏小灯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