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记住，待会儿不他们问什么——你不知，你不清楚，你什么都不懂。”

    陆衔眨了眨。

    “懂。”

    李队收回目光，走几步，他又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实在不行，你就装困，你装困像的。”

    陆衔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那是真的。

    陆衔过于特殊了

    收容所三层小会议室。

    陈局坐在桌一端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目光落在对面那个人上。

    那是个四十的男人，穿着一丝不苟的灰制服，别着一枚银的徽章——和收容所的标准徽章不同，那徽章上多了一暗红的纹路。

    总的标志。

    孙研究员坐在陈局旁边，面前的笔记本翻开着，但一个字都没写。他的目光不时扫过那个总来的特派员，又迅速收回来。

    赵倚靠在旁边，双臂抱在前，姿态放松，但神一直没离开那个人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十几秒。

    特派员终于开，声音不急不缓，带着一见惯了大场面的从容：

    “陈局，我这次来，是传达总的统一意见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在场三人。

    “陆衔这个人的况，我们已经详细研究过了。”

    他从公文包里拿一份文件，放在桌上。

    文件封面上印着几个字：《关于特殊个“陆衔”的初步评估报告》

    特派员：“灵视等级无法量化，异常亲和度突破300，对污染的影响力前所未见——这些数据，总都看过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，目光落在陈局脸上：

    “他的况……过于特殊了。”

    陈局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特派员继续说：

    “特殊到我们不得不怀疑——他的能力到底从哪来的？是天生如此，还是后天被污染？如果是被污染，为什么他能保持理智？如果是天生，为什么之前二十多年都没有表现来？”

    他抬起，目光落在陈局脸上：

    “他的况……总认为，不应该继续‘放任’在地方收容所。”

    陈局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会议室里的气氛骤然凝固。

    特派员继续说：“我们需要把他带回总，行系统的观察和研究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，赵猛地站直，手掌拍在桌上：

    “带回总？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人是我们发现的，也是我们请来的，你说带走就带走？”

    特派员侧看了他一，嘴角微微勾起一弧度。

    那笑容轻飘飘的，像在看一只朝自己呲牙的蚂蚁。

    “就是字面意思，总的设施更完善，研究人员更专业，能更好地‘了解’他。”

    “了解？”赵的眉拧成一个疙瘩，“然后呢？了解了之后呢？”

    特派员没有直接回答。

    他端起茶杯，轻轻了，抿了一，才不不慢地抬起看向赵：

    “赵，你知总最近三年的重项目是什么吗？”

    赵愣了一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。

    整个收容系统的人都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