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平日里那漠然的、机一般的分析目光，而是一更本质的、几乎要把陆衔拆吃腹的渴求。

    宛如一团被压在玻璃罩的火焰，没有声音，没有颜，但温度得能把人一个来。

    “你要的不就是抚吗？”

    陆衔听见自己的声音，涩发，“我抱抱你。”

    天和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祂的嘴贴上了陆衔的耳廓，不是亲吻，更像是一确认存在的碰，燥的碾过骨的廓，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。

    陆衔本能地偏躲开，天和就跟过来，速度不快，但每一步都准得像早就计算好了他所有的回避路径。

    “不是抚。”

    天和像在斟酌用词，声音从很近很近的地方传来，声带的震动直接传到陆衔的骨里，“我想要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陆衔终于意识到一件事。

    他错了，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天和需要的是他的抚能力，是那个契约赋予他的、类似镇定剂的功能。

    他以为只要自己待在天和边，定期给祂输送那稳定的能量，天和就能维持住理智，不会发疯，不会毁灭世界。

    他把自己当成一条绳索、一颗镇定药片、一个栅栏。

    他忽略了天和的真实需求。

    不，应该说是逃避，这是他的坏习惯。

    ——他的气味、他的温度、他的心、他的呼、他血里动的血。

    那些东西才是天和真正在渴求的，而且是超正常范围的、近乎上瘾的渴求。

    就像一个中/毒/者上瘾了似的，寻求的是比那更原始，更不可控，像是某刻在本能的、念。

    陆衔的后背贴上了床板，退无可退。

    天和整个人覆在他上，像一片的、沉重的、有生命的苔藓，正在一一地把他包裹去。那双黑沉沉的睛倒映着窗外透来的路灯光，似两井，井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，黏稠的、灼的、散发着硫磺气息的渴望。

    “天和。”陆衔的结上动了一，“你清醒一，我不是你的——”

    他没能说完。

    天和低，鼻尖抵住他的结，如同一只野兽在嗅闻猎的命脉。

    然后祂张开嘴，牙齿轻轻咬住了那一小块肤，没有用力，只是着，面贴上去，糙的让陆衔整个人的汗都竖了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婆。”

    天和的声音从牙齿间挤来，混不清，带着一的气。

    “……想要你。”

    陆衔闭上了。

    他的抚不是在满足天和，而是在喂养天和的望——每一次输送能量，都像是在一杯毒药里再加一勺糖，看起来更好喝了，实际上只是让天和上瘾的程度更。

    祂要的不是被抚平，祂要的是那个抚平祂的人，完完整整地、彻彻底底地、连骨带地。

    窗外的路灯闪了一，灭了一盏。

    房间里更暗了，只有天和的睛在发光。

    陆衔一气。

    “我不是你老婆，我们之间也不是那关系。”

    他推开祂，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，“叫我陆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