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网上传的那张照片是真的吗？你们是否在往？”

    评论区有一个id在那张截图画了一个红圈，然后贴了陆衔当天在毕业典礼现场被人拍到的另一张照片对比。

    “等等等等等等，这个意思是……四年前的毕业典礼，裴曜在台上演讲的时候，他看了观众席的某个方向？而那个方向坐的是陆衔？？？”

    截图的左角有一行小字，标注着演讲的时间节和镜参数——这些东西普通观众看不懂，但有一个人看得懂：那个镜的拍摄方向。

    “别说了别说了我心脏受不了了！！！”

    帖容只有四年前的一张截图，附了一段简短的文字说明。

    而这一切发生的时候，当事人陆衔正坐在向家的书房里，对着那份计划表和十二张豪门的投票意向表，慢慢地喝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茶。

    别多想

    帖附上了截图。在截图的右角，画面边缘的位置，有一个模糊的影。

    四年后的今天，却被一双双激动的睛翻了来，逐帧放大、反复品味、写同人文、剪拉郎视频、印成表包、成手机纸——变成了一个帝国范围、跨越阶层与年龄的、全民级别的狂。

    陆衔刚走向家的专车，还没迈上第一级台阶，空气里就炸开了一片噼里啪啦的闪光灯。白的光劈盖脸地砸来, 像一场失控的闪电风暴, 把他整个人裹了一片晃的亮白之中。

    裴曜不知什么时候从侧门走了来，步不快不慢, 仪态从容的在陆衔旁站定，微微侧, 正好挡住了斜前方最刺的那盏灯。

    截图来自帝都第一大学的毕业典礼直播录像。

    “注意看，”帖的作者写，“这台机位当时架在礼堂的左侧，镜对准的是演讲台。而照常规的毕业典礼直播程，演讲环节应该只拍演讲者本人，不会给台观众镜。但你们猜怎么着？我去扒了当年的完整直播录像，发现演讲行到第4分17秒的时候，镜方向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偏移——大概偏了15度左右，刚好把台观众席的某个区域框了画面边缘。”

    “请问您和皇储殿是什么关系？”

    “所以殿从那个时候就已经……”

    “陆先生！陆先生看这边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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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画质不，但廓依稀可辨——坐姿笔直，肩膀线条锋利，侧脸线条净利落。

    画面里，裴曜站在演讲台上，穿着一黑的学士服，前别着优秀毕业生徽章，正在发表演讲。

向舆论巅峰的，是一个“考古”帖。

    “考古学家受我一拜！！！”

    他的手还没落，另一影已经悄无声息地现在了他侧。

    帖不，却像一颗炸弹，把已经沸腾的舆论炸上了新的度。

    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演讲时间？4分17秒。正常的毕业典礼演讲大概是15到20分钟，4分17秒差不多是开场白结束、正题的那个节。他在正题之前，先看了一陆衔的方向？？？”

    第二次议会就在全民磕cp的氛围里，毫无预兆地来临了。

    这些东西，在四年前没有任何人注意到。

    “殿昨晚有没有联系您——”

    然后评论区炸了。

    “那个位置就是陆衔坐的位置，我看过当天的座位表。”

    “陆先生！”

    凌晨一，一个id叫“帝国历史档案馆”的账号发布了一条文，标题是：“关于裴曜和陆衔，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？我帮你们回忆一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天呐，这也太细节了吧？？？”

    议会大厦门, 人比往常汹涌了不止一倍。

    角度、发型、侧脸廓、甚至当天穿的灰西装——全都能对上。

    陆衔意识地偏过, 抬手挡了一。他的动作不算大, 但那只手抬起来的瞬间, 闪光灯又亮了一——仿佛他每一个细小的动作，都会被放大一百倍、一千倍，变成明天的条、搜、和无数人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
    帖的度在发布后半小时冲上了全平台第一。

    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 争先恐后，互相叠压, 每一句话都像一绷的弦被拉到了极限，迫不及待地想从他嘴里弹一个字来。那些记者挤在警戒线后面, 枪短炮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, 快门声连成一片密密麻麻的噪音，震得人太突突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