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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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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靳独栖半信半疑地放手,二人继续并肩而行。

    布钦汉斯堡的尖远远地现在黑云之。

    楚临眸光一动。

    “不怎样,你都比该地狱的拜王室更好。看看这个千疮百孔的国家,谁愿意他的臣民?王国需要变革的怒火!”

    他和楚临没有坐车,而是一同漫步在无人的街上。

    一个黑衣人坐,又一个站起:“是,首领,关于我们在德拉克尼亚的军工厂建造的展……”

人间炼狱。

    这位老朋友其实从来都没变,就像当年如果他放开包裹就不会被劫匪揍得鼻青脸,可他偏偏不松手。这些年来,他的固执不减反增。

    “你的,你我心里都清楚。”靳独栖说,“每次来布钦汉斯堡,我都会顺便为你诊治,你的健康状况已经不允许你再这么糟蹋去。你是蔷薇,是起义军的首领,更是那位大人唯一的后裔。你可知当初他们找了多少年……”

    靳独栖——也就是当初传递密信中的收信人“茱萸”——锁好门,手里拎着几包磨好的药粉。

    楚临看着靳独栖,他忽然想起二人第一次见面,那时自己还没从漏风的棚搬布钦汉斯堡,而靳独栖还是个举债攻读皇家医学院的穷学生,他用柴刀帮手无缚之力的靳独栖赶跑了抢劫犯,两年后楚临被纨绔公爵推冬日冰冷的护城河,靳独栖给他三大碗汤药,从那之后,他们就成为过命的朋友。

    “没问题,”靳独栖想到什么,得意地冷笑,“这可是我为拜七世的宝贝儿心调的,保证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废了他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知了。”他,“我会安排人把他从坎特之墓调回普通的监狱……”

    楚临漫不经心地笑笑:“多谢。”

    楚临脸上闪过一丝无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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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茱萸,”楚临说,“集会时一言不发,现在倒是唠叨得我耳朵都起茧。”

    “是他。”楚临喃喃自语,“谁把他送到坎特之墓的,有没有用刑?”

    “……为什么?”黑衣人意识追问,“七天之后芬尼安说不定只剩半条命——”

    “暂时还没有。”黑衣人说,“不过首领您也知,关在坎特之墓的都是最穷凶极恶的家伙,芬尼安用不了多久就会被他们活吃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,听你的就是。”楚临拍拍靳独栖的肩,“走。”

    他快走两步,挡在楚临面前:“如果是为了革命的大业也就罢了,可这都是为了那该死的一家!给他们当,凭什么?”

    “是芬尼安,”黑衣人回答,“他是报社的副主编,还是……是个侏儒。”

    靳独栖不愿地压低声音:“你要多保重。”

    “说实话,我不知为什么起义军能那么信我就是那个人的后代。”楚临说,“连孤儿院的院也不清楚我的来历。”

    “药效没问题吧?”楚临,随问,“加雷斯现在急需退烧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因为他伤及了绝对不该伤及的人。”楚临低声,“我说明白了没有?”

    “其余人接着汇报。”楚临面无表,“从罂粟开始。”

    靳独栖又拿一包:“这些是给你的。你被传染的风险很,要多加防备。”

    靳独栖:“我只是个医生,不懂军事和政治,我只知你每次见面都比上一次清减了不少,脸上没有一健康的血。蔷薇,你这是在透支生命。”

    黑衣人刚要松了气,听见楚临缓缓地接着:“但要等七天之后。”

    “你和那位大人有着一样的发、睛,还有那刺青,”靳独栖说,“起义军里有不少老将,他们都说你与那位大人的格,才智如一脉。”

    “一日三次煎服。”靳独栖把药递给楚临。

    楚临阖了阖。

    黑衣人忽的噤声。他看见楚临转过,黑白分明的珠盯着他,像两颗澄澈却无机质的黑曜石。

    楚临望了他一,回正视线。

    黑衣人们从药房的后门分批次离开。

    月明星稀。夜风来,楚临拢了拢披肩。

    楚临修眉微蹙:“搞清楚是谁了么?”

    黑衣人额间渗冷汗:“是……首领。”

    “可他们从没想过我会不会辜负他们的信赖。”

    秘密集会持续了一个小时。

    楚临嗯了一声,接过。

    靳独栖看着他,叹了气。

    “我们到了。”楚临突然说。